这时候,新罗等使臣见状,赶紧恭敬起身祝贺。
三国之中,柔然最是善战强横。
可眼下,柔然都倒下了,他们又岂能不识时务。
“新罗小使代表我王,恭祝大西战无不胜,皇上笑定寰宇。”新罗使臣单膝跪地,行了个臣礼,随即又拱起手。
“也愿我新罗能与大西,结千年之好,共享君臣之美。”
顾晏山微微颔首,岂能不明其中谦卑。
像是新罗这般,还算老实的,那么两国之间当然可以平安无事。
很快,南越使臣也同样宣告。
一番宴饮之后,这届东四国来朝,便在觥筹交错间顺利落幕了。
翌日上午,各国使臣带上京中特产。便纷纷踏上归程。
新罗人很是高兴,而南越和柔然,就有些难掩落寞了。
南越失去了大祭司,甚至连尸身都无法找到,只能带回一张面皮,以及对扶桑满腔的愤恨。
吐贺嚣眼光黯淡,在宫道上磨磨蹭蹭。
直到看见小奶团子一身粉衣的身影,他才提起几分精神,赶忙挥了挥手。
小岁安特地过来给他送行,还带上了,他送的小骨铃,拴在自己奶黄色、绣着小蝶绣花的背包上。
“吐王子,我来送送你,还有,这些给你,都拿着!”小家伙跑得有点冒汗,生怕赶不上,还一手拎着一串油纸包,里面全都是她最爱吃的糕点。
吐贺嚣见状,很是感动。
他双手接过,然后想起什么,黑亮的眼睛很是真诚。
“以后要是有机会,我请你到草原上玩!”
虽然柔然刚刚战败。
但他和小家伙之间的友谊,绝不受这个影响。
“好嘞,要是你以后遇到麻烦,比如你那个母妃再暗害你的话,你也可以派人送信,让我知道,我才好帮助你!”小奶团子点点头,然后又巴巴地嘱咐着。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后,小岁安便目送着吐贺嚣,一路走出了宫道。
眼下,刚刚入秋。
夏日里的炎热,一下子结束了。
回到重华宫后,顾晏山便留下沈若渊,打算今晚一起,在重华宫用饭。
同时也好生庆祝一下,此次盛典,一切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用膳时,小岁安捧着小碗,看着面前这么多好吃的。
她的小脸颊塞得像小松鼠,一边大口嚼着,一边听着父皇跟爹爹说话。
顾晏山时不时,就要剥上两个虾,或是收拾两只黄蚬子,然后放到小家伙的碗里。
他自己倒没吃多少,光顾着照顾小家伙,和寻常人家的父亲,也没什么两样儿。
沈若渊夹了一块藕片,在闺女的碗里,然后松了口气道,“太好了,这场盛典终于结束,臣弟也可以回家好生,歇息两天了。”
这阵子,他一直忙着,给顾晏山处理政务。
只觉得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辛苦了。
不过显然,顾晏山却是另有想法,他看着沈若渊道,“只怕眼下,你还不能好生休息。”
他已经决定,以后,朝堂上的事情,都分出一部分,让沈若渊来打理。
如此,自己这个皇帝,便算是能够多些闲暇光景了。
顾晏山垂下双眼,看着正在嗷嗷开吃的小家伙,或许将来有一天,自己也能够带着岁安,一起出去走走。
民间私访,或者是走西域。
和闺女一起看遍大好河山,这些他都想体验一下。
不过,这可就苦了沈若渊。
他耷拉着脑袋,忍不住抱怨,“皇上,您可不能这么干。”
“你都说朕是皇上了,那朕就是能。”顾晏山扬起眉毛,有点得意地笑笑。
沈若渊看看他,又瞅瞅小奶团子,他忍不住腹诽,“臣弟现在严重怀疑,皇上这么做,就是要霸占我闺女!”
这下可倒好,他忙起来都没有时间,来陪小家伙了。
皇上倒捡了个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