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淮坚信,圣上治理下的大西,绝不会败给,这般鼠辈之国。
沈景淮坚信,圣上治理下的大西,绝不会败给,这般鼠辈之国。
待看完信后,得知人肉火桶阵一事,顾晏山握着信纸的手,用了几分力道。
“想不到,为了赢,他们居然如此伤阴骘。”顾晏山深吸一口气,眼眸渐冷。
沈若渊最是爱兵如子,闻之当然更加愤慨。
他攥紧拳,在殿内踱步,“该死,那浅井仁上,怎么敢在军中下这么缺德的命令!”
沈若渊甚至不敢想。
一旦两军对垒,那火桶阵真得祸害了自己的兵,那他定要把扶桑新皇擒住,看看此人的脏心烂肺,到底是不是黑的!
顾晏山拍拍他肩膀,沉下声,“好在,咱们提前知道了这点,便可防范。”
如此一看,这苍鹰传信,来得可是关键极了!
而沈景淮的书信末,还有最后一句叮嘱。
征兵频繁,税粮屡收,大战定就在眼前
望圣上,早做准备!
顾晏山盯着那句话,喃喃出声,“看样子,他们是在准备粮草辎重,看来开战之时,就在眼前了。”
秋夜宁静,月光充盈。
可此时,映进内殿的月色,却莫名添了一抹凌厉寒意。
大战如同一把利刃,便这般悬在了头上
沈若渊静了心,主动请缨,“皇上,此次就让臣弟带兵出征御敌,臣弟以命立誓,定会不辱使命,护住大西寸土不失!”
顾晏山抬手漆黑的眸子,望过去,最后却是笑着拍了拍他。
“浴血奋战,次次都要你受累。”
“这一次,你我二人便换换,由你坐镇京城,替朕守着大西。”
顾晏山声音不高,却坚定如磐石,“朕要御驾亲征,亲自讨伐敌贼!”
闻,沈若渊很是惊诧,赶忙道,“皇上,这怎么使得,您的安危和这大战的胜负一样重要,还是让臣弟去吧。”
顾晏山却是摇头,已然抱着破釜沉舟的勇气。
“这大西的江山,还有子民,本就是朕的,朕有什么理由,一直安稳守坐皇宫。”
御驾亲征,一可以激励大军。
二可以团结百姓民心。
最重要一点是,以扶桑之狡猾诡诈,定然早已经摸透了沈若渊的作战风格,有了多种应对之策。
突然换个主帅,才能够以乱打乱,出其不意!
眼看顾晏山心意不改,沈若渊满心担忧,但也只能点头,“那便让李将军随您一同去,他对倭奴很是了解。”
这时,小岁安也颠颠过来,抱住顾晏山的手臂,“还有我,父皇!”
“岁安也要和你一起去,不管是什么路,我都要陪父皇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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