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舟也看出了唐月昭似有些烦躁,便柔声问道:“公主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说来听听,也许在下能想办法帮帮忙?”
唐月昭也是一阵无语,片刻才说道:“不必了,这些事和你没关系。”
白轻舟神情不安,还带着几分委屈:“公主,我知道我是没什么用,可受了公主的大恩,如今还住在公主府里,白吃白住的,若是不为公主做点儿什么,我心里不安。”
唐月昭毫不在意道:“公主府里不缺人,本宫身边也不缺人手,你留在公主府里是养伤的,与其想这些没用的事,但不如在房里好好养伤,这才是要紧事。”
白轻舟低垂下眼帘,眼中都带着些许水雾,看着有些可怜。
“我也知道,我是没什么用处,唉……可惜我出身低微,也不会武功,脑子也不够好使,什么忙也帮不上,若我也像沈世子那样有个好的出身,有他这样的习武天赋,也许……也许就能帮到公主更大的忙了。”白轻舟说。
唐月昭本也不想搭理白轻舟,听到白轻舟这话就更是无语了,虽然这白轻舟是可怜,可这种小心机,她也着实是不喜欢。
“白轻舟,你知道吗,出身虽然是不公平,可一个出身并不能决定一切。”唐月昭轻声道:“朝廷不少官员,和你一样出身低微。
你既然是唱戏的,应该也有唱过文帝的戏本吧,那位皇帝可不也是戏班子里出来的吗?他父亲甚至只是戏班里一个打杂的,他自小跟着父亲做的也是那种最下等的活,可他还是凭着自己的努力,一点一点的走到了后来的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