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子都挺狠的呢。”唐月昭说:“当爹的对自己儿子狠,当儿子的对自己更狠。”
“也有可能他不狠点儿,就什么都得不到吧。”沈淡然道:“毕竟慕容明珠的生母才是正室,这么多年,那位安乐王除了慕容明珠这一个女儿,再也没有别的儿女的,应该也不是不想要吧?
所以这个所谓的孩子夭折,一方面是因为那位正妻容不下,另一方面就是也想找机会暗自培养可用之人,所以那个孩子的死也就顺理成章了。
白轻舟会对自己这么狠,是因为他也知道,他不狠就没有机会,他不狠就爬不上去,只有他成功了,才能得到他那个父亲的认可,才能在慕容家有一席之地,若是失败了,那他可真的就是一无所有了。”
唐月昭若有所思地说道:“所以,他这次的行动,并不是那个安乐王授意的了?”
“应该不是。”沈说:“这大概是白轻舟想要用来证明自己的方法吧,若是失败了,安乐王便当没他这个儿子,若是成功了,他便可以得到继承王位的权力,毕竟安乐王子嗣单薄,就一儿一女,他还是有很大竞争力的。”
“果然是个狠人,不过为了皇位,能对自己这么狠倒也不奇怪了。”唐月昭说:“那我倒是好奇,他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他如今伤势极重,这点并不假,而那只蛊虫只能暂时维持他的性命,可不能让他真的痊愈,他要找不到办法解决这事,那岂不是连命都要没了,还谈什么复仇、继位呢?”
“是啊。”沈点头:“我也想知道,他究竟还有没有什么后手,不太可能只准备这么一个方案吧,就不怕失败吗?以他这谨慎性,不能没有任何准备,就把命全赌在我身上吧?万一我死在他前面,那他的计划不就全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