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打开另一个,是一块羊脂白玉的平安无事牌,玉质温润细腻,油性十足,只是挂绳陈旧。
还有一个小包里是几枚袁大头和几块大小不一、成色很足的小金锭。
最后是一个扁平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套晶莹剔透的玻璃种翡翠蛋面戒指和耳坠,虽然款式简单,但那水头和颜色,即使在室内不甚明亮的光线下,也流转着动人的光泽。
韩九月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呼吸一滞。
乖乖,真是好东西啊,就算在七零年代,珠宝玉石之类的并不怎么值钱,但这些,也值不少钱。
梁向东看着韩九月:“韩同志,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这……”韩九月虽然确实喜欢这些,但还是没打算收下。
只是她才开口,就被梁向西给打断了:“我们知道,韩同志是有本事的人,手里不缺吃的喝的这些寻常东西。”
韩九月脸上的笑意微微凝住。
她不是没听出来那句话里的意思,他们对她调查了。
人家不止是来谢恩的,更是来摸底的。
她没接话,也没急着去看桌上那些好东西,只是抬手给两人倒了茶。
茶叶是她从后世弄来的,不算好,一斤几百块钱这样,入口还行。
水注进搪瓷杯,热气蒸腾起来,隔着那层薄薄的白雾,茶香逸散出来,沁人心脾。
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
物资局运输队。
七零年代,最金贵的不只是粮票布票,更是运力。
火车皮、卡车班次、调度单,每一样都捏在物资系统手里。
能在运输队站稳脚跟的,绝不是普通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