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韩同志,”他说,“你知道为什么我愿意和你一起做这件事吗?”
韩九月看着他。
梁向西没有看她,而是看向门外,好一会儿之后,开口说:“我爷。”
“三年困难时期,他把自己那份口粮省下来,分给邻居家快饿死的孩子,后来饿死了。那年我十一岁,我当时就想,如果能让更多的人吃饱饭,我爷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韩九月愣住了。
梁向西没再说话,推开门,走进寒风中。
梁向东跟在后头,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深深看了韩九月一眼。
门关上了。
韩九月站在屋里,半天没动。
炉火映在她脸上,一跳一跳的。
她看着桌上那几根小金条,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将这些黄金卖出去,能买到不少粮食。
如果梁家兄弟确实可靠,这个冬天,应该能少冻死几个人,少饿死几个人。
“哥,”跟在梁向西身后的梁向东走出一段距离之后说,“我们真的要跟着韩同志做善事?”
梁向西摇摇头。
“不是善事。是生意。”
“可咱们要少赚不少。”
“价格低,买的人就多了。买的人多了,走量就大了。走量大了,赚的也不少。”
以前是缺少物资,他有种感觉,韩九月会给自己带来惊喜,说不定,以后的货源会充足不少。
整体算下来,他还是赚的,不会赚的比现在少。
这就够了!
再说韩九月。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个布包。
最后果断地拿起布包,伸手摸上小木牌,转眼就到了大平层里。
坐在大平层舒服的沙发上,她解开布包,把那几样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