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什么啊!”悦儿眨眨眼睛,笑得一脸天真。心里直嘀咕,师傅说的话怪怪的,嗯,暂时还是别让父王知道,等找个机会问问再说。
看父亲脸色臭臭的,悦儿从垫子上爬下来,走到腾剑身边,几下爬到腾剑怀里,搂着他的肩膀。
讨好着“父王,悦儿真的没说什么,师傅只是教悦儿一些药草的药效,悦儿想多学些药理,好早点养好身体,早点陪在父王身边,免得父王操心。”
这话正中腾剑下怀,心里暖洋洋的,女儿这么懂事,懂得心疼他了呢。学习医术的最终目的可是为了陪在自己身边呢。
“悦儿要和你师傅出远门了呢?只怕到时候都不记得父王了!”腾剑心里开怀了,嘴上可不依不饶,别扭得很,想着女儿要出远门了,说出来的话那叫一个酸。
“怎么可能啊,父王是悦儿最爱的父王了,就算悦儿不再父王身边,也会时时刻刻想着父王的!父王可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人都不能替代的!”悦儿抬起头,板着小脸,诚恳无比。
心里却在偷笑,她就说嘛,从师傅那回来,父王就怪怪的,感情是怕自己出去之后就不记得他了,怎么可能嘛,父王啊真是杞人忧天。
“就是,就是,父王也是乐儿最爱的父王!”乐儿一直看着姐姐和父亲,听姐姐那么说,她也不甘落后,从垫子跳下来,蹬蹬蹬的跑到父亲身边,搂着父王的胳臂撒娇。
“哈哈,是,你们也是父王最宝贝的女儿!”腾剑顺势将乐儿也抱在怀里,这是如儿留给自己的宝贝啊!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珍宝。
谁也抢不走,伊元那家伙也不行。
自从知道悦儿不久要离开,腾剑的不舍之情就与日俱增,一有空就将两个女儿带在身边,那怕处理政事。
“父王,又要到祭祀了么?”乐儿趴在父亲怀里,好奇的问着,她好像听到人说这个!上次祭祀好像才没过多久,怎么又要祭祀了!
上次祭祀好像才没过多久,怎么又要祭祀了!
“是啊,你这个小糊涂,你忘了,天气都转暖了!一年又过去了!当然要祭祀了,祈求上苍保佑我们国泰民安,粮食丰收,也保佑我的宝贝们健康长大。”腾剑揉揉乐儿的小脑袋,这个女儿啊,就喜欢黏着他,只要在他身边就会爬他怀里来,不过好像也是他纵容的,他也乐意。
看着另一个女儿,腾剑一阵失笑,悦儿靠在虎皮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摇摇晃晃的,煞是可爱。
他也知道小丫头们嫌这儿闷,尤其是悦儿,只喜欢弄弄药草,哎,也难为她们了,他就想称这段时间多看看女儿,偏偏又要忙祭祀的事情,所以只能这样了。
腾剑放下乐儿,拉拉乐儿,再指了指悦儿,乐儿会意,偷偷摸摸的来到悦儿身边,两只小手在嘴边哈哈气,然后伸到悦儿的脖子上轻轻的挠啊挠!悦儿感觉到脖子痒痒的,用手揉了揉,继续点啊点,乐儿呢捂着小嘴继续捣乱,如此反复几次!直到悦儿懊恼的睁开眼睛。
乐儿连忙收起坏笑,一脸委屈的看着悦儿,眼睛水汪汪的,那模样只要悦儿敢说一句,那眼泪就得掉下来,“乐儿,你干嘛!”看乐儿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悦儿睡眠被打扰了,也没办法,耐着性子问着妹妹。
“姐姐不疼乐儿了,只顾自己睡觉,都不陪乐儿玩!”乐儿委屈着,可怜西西的看着悦儿。小摸样让人看着就心痛。
明知道她在装可怜,悦儿也没办法狠心说她,对这个比自己晚一刻钟出生的妹妹,悦儿也疼到骨子里了,两人一起出生,什么都在一起,长得也一样,要是不说话,悦儿看着乐儿就像看到了自己似的,谁能责怪自己呢。
“乐儿不是在父王身边玩么?”悦儿无奈的耷拉着头,拉着乐儿的手一起走向父亲。
“悦儿闷了?”看着女儿昏昏欲睡的脸蛋,小脸臭臭的,明显是好睡眠被打扰的恼意,腾剑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