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王阴沉着脸,不确定的问到“刚刚那个难道就是赵梁?”
“回大王,那就是赵大人的人头……”侍从说完,趴在地上,头低着,不敢再说一句话。
“什么?”夏王心中一沉,怒火橙橙橙的上扬,这赵梁算得上他的心腹,没想到会落得如此下场,该死的商履,真真可恨,当年他真不该顾及那么多,真该处死他一了百了,现在也不用这么头痛。
悦儿见大王脸色变来变去的,担心他责难当年她们阻止他处罚商履的事,立即悲切的抹着眼角,假哭着“大王,这赵大人死得也太可怜了!”
看着夏王将视线转向侍卫,悦儿暗松了一口气,默默的站在夏王身后,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不等夏王开口,侍从苍白着脸又扔下一个重磅炸弹“元诩和高乾两位大人带着手下的士兵归顺了商朝!”
侍卫话音刚落,夏王一脚将身前的木桌踹向侍卫,咬牙切齿的怒吼着“你说什么?”
侍从被木桌砸中脑袋,晕晕乎乎的,压根没听清夏王问什么,只好忍着痛,低着头,不敢动作……
可是这一行为,却激怒了盛怒中的夏王,夏王暴怒着“来人啊,把这该死的奴才给寡人拖下去,处以炮烙之刑!”
侍从一听这话,吓得屁滚尿流,不停的磕头求饶着“大王饶命啊,大王饶命啊!奴才错了奴才错了……”
盛怒中的夏王那容别人求饶,嫌弃的摆手,咬牙切齿的命令着“该死的东西,还不快拉下去行刑,再不动手,把你们统统凌迟……”
其他侍从一听,哪敢怠慢,连忙冲上前,架着跪在地上的士兵往外拖……
“大王饶命啊……大王饶命啊……夏癸,你这个昏君,你活该做亡国之君……”侍卫吓怕了,说话也语无伦次起来,哀求声、咒骂声响彻宫殿,侍卫、侍女、舞姬们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免得因为听了什么不该听的事情被大王所杀……
夏王暴怒着,连自称都乱了,命令侍卫“去,把大臣统统给我叫来……”
传令的侍卫连滚带爬的跑出大殿,额头冒出冷汗,连连庆幸自己跑得够快,至少现在他不需要面对可怕的大王……
悦儿沉着脸,坐在一旁,心底则乐开了花,现在她最爱欣赏的就是夏王怒火冲天,焦急难耐的模样,每看到他们难受一分,她就高兴一分,就欣慰一分,暗自高兴了许久,悦儿才压下心底的喜悦,拿着酒走向大王“大王,你先喝点酒,消消气吧……”
“滚开……”大王暴怒着,手一扬,将还没到他跟前的悦儿给甩开,悦儿身形在半道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顺势倒在地上,发出啊的一声尖叫。
一直缩在一旁看戏的艳夫人,见悦儿摔倒了,眼眸中闪过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笑意,随后咋咋呼呼的大嚷着一声“姐姐”,接着风风火火的跑过去,将悦儿扶起来。
看着她手臂被划出的血痕,夸张的嚷嚷着“糟了,姐姐,你手流血了……”
艳夫人说着,又手绢擦着眼睛,低声呜咽着……夏王听到艳夫人的嚷嚷声,才猛的回过神来,看到悦儿摔倒在地,连忙走上前去,扶着悦儿,担忧的问着“美人,你怎么样?”
夏王的话音刚落,悦儿身边的艳夫人眼中划过一抹嘲讽,又很快掩饰下去。
悦儿苍白着小脸,额头冒着细汗,忍着疼痛,轻笑着摇头“大王……妾身没……”事字还没说出口,被艳夫人一碰,悦儿又忍不住呻吟起来。
“你轻点!”夏王急了,低声呵斥着。
艳夫人心里无比憋屈,忍不住小声反驳着“姐姐明明是被大王推到在地的!”
“妹妹!”悦儿脸一沉,轻斥着,瞪了艳夫人一眼,让她收敛点,就算因为商国获胜,她心里高兴,也不要表现的那么明显,毕竟现在她们还在夏王的王宫,夏王现在怒火正盛,可她嘴角不由自主的轻扬着,显示着主人的心情相当的不错。
艳夫人被悦儿那一瞪,瞬间恢复理智,连忙跪在大王面前求饶“大王恕罪!”
悦儿也拉着夏王的手臂,面露祈求之色。
夏王暗叹一声,说了声罢了,随即吩咐侍女去传医师前来为悦儿诊治,被悦儿和艳夫人这一打岔,他的怒火也发不出来了。
刚吩咐完,就被悦儿阻止了。
因为悦儿反抗他的命令,夏王不乐意了,压抑着怒火,脸色沉沉的看着悦儿“这都流血了,怎么能不让医师诊治!”
“大王别急,妾身不让他们去请神医,是因为神医已经不在都城了……”悦儿忍着疼痛,柔声解释着。
“什么?”噌噌噌,夏王大吼一声,那好不容易升上去的怒气又一点点往上攀沿,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周围的一切化为灰烬。.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