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身下的女人此时正欲火难耐,见夏炎停下不动,便使尽了浑身解数勾引夏炎,夏炎那因为怒火而消失的欲望又激荡起来,让夏炎再顾不上外面的一切,只沉浸在欢愉之中。
不知不觉两个时辰过去了,直到正午十分,侍从才听到夏炎沙哑着嗓音让他进去……
一进寝宫,屋子里散发的浓浓的淫秽之气让侍卫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夏炎慵懒的靠在女人身上,眸子里散发出一道寒光,冷冷的问到“说吧,什么事?”
侍卫回过神来,连忙回禀“回大王子,宫里传来消息,大王宣五王子进宫了!”
嗯?夏炎直起身子,皱着眉头,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现在这个时候,父王将老五叫进王宫干什么?
“商国的使者可在宫里?”夏炎问着侍卫,猜测着,会不会是因为他‘生病’了,所以父王才要老五去帮忙招待使者。
“商国使者两个时辰前就已经离开斟鄩了……”
“什么,离开了?”夏炎眉头皱的更紧了,怒瞪着侍卫。
侍卫心底一寒,连忙将知道的事统统告诉大王子“宫里传过来的消息称,伊尹说商履病情严重,要即刻赶回商国,让他们能见最后一面,大王怜惜他们,当场就答应了!”
夏炎的声音越来越冷,怒气也越来越甚,追问着“老五是什么时候被叫进宫的,在商国使者离开之前还是之后?”
侍从战战兢兢的,吓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颤抖的回答“走了之后!”
“混账东西,怎么不早说!”夏炎暴吼一声,猛的推开身旁给他按摩的女人,烦躁的走来走去。
侍从低着头,不敢开口,心底则委屈的辩解,刚刚奴才想说来着,是你把奴才赶出去的啊,奴才那来得及说啊……
夏炎回身,对着刚刚伺候她的女人怒吼着,“该死的蠢东西,还不快伺候本王更衣!”
女人们不敢怠慢,赶紧上前……慌慌张张的为夏炎穿衣。
衣服刚穿好,夏炎怒骂了一声蠢货,便一脚踢开了身旁侍女,抬脚就往外走。刚到门口,就等到一声戏谑声“大王子何必急躁!”
随着说话的声,一个带面具的人慢悠悠的走进来。
“你专程来嘲笑我……”夏炎一肚子火没处发……没好气的瞪着眼前的人……
“不敢,只是不想大王子下错棋!”面具人说着坐在一旁的垫子上,喝着酒壶中大王子未曾喝完的酒,还不停的赞叹一番……
“都下去……”夏炎一挥手,将所有人都打发出去……
夏炎抓住面具人手中的酒壶,疑惑的问到“你刚刚什么意思?”……
“大王子不是让人回禀大王,自己重病么,这会子进宫,大王子不怕大王怪罪欺君!”面具人也不在意,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好心提醒着夏炎。
夏炎这才回过神来,是啊,他怎么一下子急躁起来了,这么明显的事情都没想到……
夏炎也不急躁了,顺势坐在面具人跟前,一边喝酒,一边征询他的意见“依你之见,本王现在如何做!”
“大王子不是已经心中早有打算了么?何必问我!”面具下的脸勾勾嘴角,带在几分讽刺的反问着,心底冷哼一声,心想这个夏炎心思真不是一般的多,一说话就想探他的心思,对他还真是防的很紧。
“大王子,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对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面具人半是认真,半是调侃的说着,靠在身后的软垫上休息。
夏炎扬眉,似真似假的回答“你多心了,”
多心吗?面具人在心底冷哼一声,他觉得在对待他的问题上,他的心还少了,这个男人处处防着他,连在他的王府都不许佩剑在身,还说他多心。他的心思能有他的心思多?
“宫里传来消息……大王将宫里守卫的兵权交给了五王子了……”面具人沉默了一会,又抛出一个炸弹。
夏炎握着酒杯的手一抖,酒全部撒在地上……大怒道,该死的,怎么会被老五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混蛋抢去了呢,看来经过老六的事,父王对每个儿子都开始提防了,这对他来说可不是好现象,看来得做点什么,消除父王的怀疑才行。
面具人看了夏炎一眼,嘲讽的勾起嘴角,提醒夏炎“大王子,咱们能派人到宫里,保不准其他人不派人来王府”而且应该还不只是一拨人,最后这句,面具人只在心里说到,具他这些日子以来的观察,就发现了不少于两拨人的探子在王府,曾经他安插过不少人在其他人的寝宫,对他们的行事多多少少有些研究,那些探子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只有夏炎这么自负的人才以为只有他会派探子到别的地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