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虽然有气,可路西也不敢发作,勉强勾起嘴角回禀“王子说的是,按理说是不应该带这婢女前往的,可王子有所不知,这婢女虽然样貌丑陋,却比任何人都得公主欢心,对公主也是照顾的无微不至,公主简直都离不开她,所以这次才会让他一起同行,公主说了,以后到了王宫,会让丑奴带上面纱,也会尽量避免丑奴出现在众人眼前,所以王子大可不必担心。”
路西的话刚说完,草儿便重重的磕了个头“王子,将军,奴婢要去给公主送晚膳了!”
草儿说完,没等他们同意,便端着晚膳离开。
“该死的,居然无视本王子的命令!”夏雷低咒一声,脸色更难看了。
路西额头也是冷汗连连,心里也纳闷着,这丑奴平常虽然沉默寡,可是对人却特别和善,今儿个怎么和夏雷王子杠上了呢,她难道不明白她一个小小的侍女,如果得罪了夏雷,只怕是公主都保不了她。
“王子息怒,那丫头是公主从外面救回来的,因为脸部受伤毁了容,公主对她多了几份怜爱,所以性子没有收敛,”路西低着头为草儿解释求情,心里想着要找机会提醒提醒那丫头。
“她是你们公主从外救回来的?”夏雷挑挑眉,诧异的问到,语气平静了许多。
“是啊,当时被人打得满脸伤痕,公主怜惜他,把她留在自己身边!”路西说起慌来,一点也不惊慌,不知道实情的人还以为真的如他所说呢。
“她也会经常外出,还救人?”夏雷喃喃自语着,思绪飘向远方,不知道想到什么,眼色变得温柔起来。
“是啊,我家公主以前经常外出,也经常帮人,而且国主也宠着她!”路西连连赞同着,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让夏雷一改嚣张的气焰,不过这个结果很让他满意。
原来如此,夏雷轻叹一声,不再揪着草儿不放,吩咐路西安排人守夜休息,以保证明天路程顺利,之前父王已经派人来催了,看来得加快脚步。
路西立即答应着,等夏雷离开,便去了悦儿的住处。
在悦儿的房间里,草儿进门,悦儿便把门关上,拉过草儿担忧的问着,听小侍女说六王子在走廊那边为难草儿,她担心草儿被罚,连忙找来路西去帮忙解困。
“主子不用担心,奴婢没事!”草儿眼圈红红的,悦儿的担心让草儿心里好受了许多,想想这张脸……
说完全不介意是不可能的,可是总得要活下去,还要协助主子报仇不是,脸上这点伤算什么,想起那个总是叫她姐姐的人的惨死,还有主子遭受的折磨,草儿便觉得这点伤根本就微不足道,不值得放在心上。
“没事就好,这些日子,你先呆在我身边,其他事交给另外的人去做!”悦儿不放心,想着曾经那个夏炎因为一点小事助纣为虐,还那样对乐儿,她的心里就一阵发寒,他们是兄弟,身体里留着同样的血,她真怕他迁怒于草儿。
想到今后要面临的事情,悦儿叹着气“丑奴,怕是以后你会……希望那天你不会怪我……”
“主子,我们决定要走这一步时不就知道随时可能没命吗!”似乎猜到悦儿心里所想,草儿不慌不忙的一边为悦儿布菜,一边回答。
“早在出谷时,叫那个名字的人就已经死了!”悦儿慢慢嚼着,想嚼苦菜一样全都是苦味!
“是啊,早在几年前,那个叫草儿的人也已经死了!”草儿赞同着。
悦儿苦笑一下,她比草儿好不是吗,至少她有美好的回忆,虽然短暂。
“以前的时就不要再说了!”隔墙有人,她明白的,只是突然有些酸楚。
悦儿刚吃了点东西,有侍女回禀,说路大人求见,悦儿一挑眉,带上面纱,便让人将路大人请进来。
路西进门先请了安,便回禀着的事,等着悦儿示下。
听完路西的话,悦儿勾勾嘴角,轻笑着“路大人做的很好!今天辛苦路大人了,草儿,你送路大人出去吧!”
悦儿说完,便让草儿送路西离开,可是路西却皱着眉头跪在悦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