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
“终大人,大王今日难得高兴,而且受灾之事,六王子已经处理妥当,终大人何苦扫兴!”莲丞相一脸深沉,如今女儿有了身孕,他要抓住一切机会讨好大王才行,保不住大王一高兴就原谅了她之前的过错,然后……莲丞相独自爽歪歪着,那眼中的光芒以及嘴角的那些得意的笑容,没有逃过现场有心人的眼睛。
“是啊,终大人,我大夏朝基业稳固,大王是一代天子,自有众神庇佑!终大人就无需多虑了!”一旁的赵梁也附和着,这座倾宫可有他的功劳,怎么能让他们这么批评,如果大王一个不乐意,首当其冲的可是他。
“你们……”终古气的咬牙切齿,如刀的眼光扫向两人,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心里气得要命,大王之所以越来越过分,有一部分原因也是这些人怂恿出来的。
“你们这些小人,终大人之有理,大王只顾奢华享受,你们不知道规劝,还……”一旁的关大人也铁青着脸,进殿,看着这倾宫的奢华,他就一阵阵心疼,这倾宫是花了多少财力物力才能修建起的,够多少老百姓生活……现在看着那个女人的那身华丽服饰,他更心疼了,他真想问问大王,能不能花一分心思在百姓身上。
“够了……”夏王一声冷喝,脸色漆黑,身体因为暴怒而微微颤抖着,手上的力气大的都能将悦儿的手勒出红印来。
“大王,您别生气,消消气!”悦儿的声音轻轻传来,犹如轻柔的微风抚平烦躁的心灵,夏王的怒气一点点消散。
“美人不必担心!”夏王浅笑着看着悦儿,脸色的怒气消散了几分。
“庆典开始吧!”不再理那两人,夏王沉着脸将他们当成空气,直接对侍从吩咐,搂着悦儿快速的走到座位上坐好。
侍从看看大殿中间的几位大人,又看看大王,缩缩脖子,大声宣布宴席开始。
丞相和赵梁快速的回到位置坐好,而终古和关龙逢站在大殿中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两位大人请入席吧!”悦儿甜美的声音传来,浅笑着看向二人。终古脸色臭臭的,看了看大王漆黑的脸色,好半响才走向位置,而关龙逢冷哼一下,又见到侄女不停的给她使眼色才终于别别扭扭的坐好。
侍从们端上美酒佳肴,穿梭于大殿之上。
大殿的中央,悦儿选出的舞姬不停的飞舞着,悦儿更是主动为舞姬们伴曲。
优美的舞蹈配上优雅的曲子,在这酒肉飘香的奢华大殿上,如梦如幻,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悦儿的身影更是牵动无数人的目光,华服,仙乐,让人流连忘返。
夏炎的目光更是毫不掩饰的炽热,抓过身边的女人把她当做某人的替身,不停的蹂躏着,引得现场尖叫连连。
“好好好,寡人的儿子就该不拘泥于世俗!够豪放!”夏王酒劲一上来,便大笑着赞叹,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而他自己身边也围坐着几位舞姬,不停的为他按摩着。
而悦儿则安静的坐在一旁为舞姬们奏曲。
“今日要与众爱卿不醉不归!”夏王一边饮着美酒,一边大笑着,甚至吩咐侍从换上大杯,豪饮着……悦儿见大王酒醉,一个眼神,大殿之上跳舞的柳柔儿立刻扭动着身体来到大王身边,一条腿搭在夏王的手腕处,不停摩擦,那一片幽谧之地若隐若现,引得夏王热血沸腾,一手扯过柳柔儿,在她胸前不停的揉捏着……
悦儿微低着头,勾起嘴角,慢慢的向一旁退去。
大殿之上很多大臣都喝醉了,拉扯着侍女、舞姬求欢……
终古和关龙逢看着这个淫秽的,不堪入目的场面,愤恨的拂袖离开。
悦儿悄悄的避开大殿上的人,从殿里出来,登上瑶台,坐在瑶台上,看着星空发呆。
“夫人怎么出来了!”冷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让悦儿打个冷颤。
悦儿看了来人一眼,没有动,仍就坐在玉台上,仰望星空。
“父王不惜人力、财力为你修建倾宫,夫人很得意吧!”来人站在悦儿身后,声音更冷了。
悦儿失笑着,不想和他有交集,更不想见他,不过事实好像总不能如愿。
“王子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妹喜在王宫能得大王恩宠,自是高兴,可谈不上得意两字!”悦儿声音懒洋洋的,语气倒是很真诚。不知道当年的事他有没有份,所以悦儿宁愿相信他是无辜的。
“你这个女人,到底想玩什么把戏!”夏雷怒吼着,对悦儿的态度很不满意,尤其是这幅懒洋洋的模样,勾人摄魄,别有一番风味,让人不自然的就被吸引。
连夏雷都不自觉被吸引住,舍不得移开眼睛。
悦儿挑眉,笑容中带着几分讽刺“王子问得可真是奇怪,我一介妇人,能有什么把戏,王子这话是否问错了人?”
夏雷回过神来,一脸杀气,又强自压下来,冷哼着“女人,不管你有什么把戏,最好都给我收敛点,再让我知道你怂恿父王,我绝不饶你!”.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