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公子,快别说这些了,这些人大有来头,连我们大王子都对他们恭恭敬敬的,还主动说要送几位美女给那个贵人,所以他们才敢这么猖狂。”一位看起来穿着华丽的老人,左右看了看才小声告诉悦儿,催促悦儿赶紧离开。
这贵客的嚣张可不可一般两般,被这小子一闹,那位姑娘一家只怕都完了,哎,老人叹息一声,却不敢多说什么,生怕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又去瞎闹,不止自己送命,还连累他们整个部落。
“有这种事?”悦儿眉头皱得更紧了,看来在她离开的这些年里,发生了许多事情。
“小公子,看你学过些功夫,看上去像是江湖中人,还是赶紧逃吧……”老人小声说完,匆忙离开了。
逃?这里是我家耶,我可是专门回来的,怎么可能家门都不进就逃,更何况我可是这个部落的公主耶,会怕他们。
悦儿暗自肺腑着。拍拍手,大模大样的往王宫方向走去。
离开了王宫4年多,再次站在王府前,悦儿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那时候自己还是个小不点,如今……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记着自己!悦儿想着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挡在王宫门口,找死啊!”悦儿沉浸在回家的心酸喜悦中,一道不和时宜的呵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悦儿懊恼的擦擦眼睛,瞪向来人,什么时候王府的奴才也这般无礼起来了。随便对人都大呼小叫的,作为王府的小主人,悦儿觉得太有必要管管了。
“你又是什么人?凭什么管我?”悦儿拽拽的,压根不把说话的人放在眼里。
“那来的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敢在王府撒野!”呵斥悦儿的人颇有些狗仗人势,看着悦儿穿着普通,料定她不是贵族,越发趾高气扬了。
“我今天就站这不走了,怎么的?这还不能站人了!”悦儿怒了,好家伙,还撒野?她要撒野起来,一个小小的守门的能拦得住么!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呵斥悦儿的人恼羞成怒,在王府就算是个奴隶,那也是高贵的奴隶,怎能容个市井小民给自己叫嚣!
一声吆喝,立刻从门口冲出几个人来,欲要将悦儿拿下!
“你们想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悦儿勾勾嘴角,跟我玩,哼!要你们好看。悦儿心里想着,脸上却是一脸慌张,小手不停的挥动着,阻止他们靠近。
“哼,王法!这,我们就是王法!”这嚣张的声音听的悦儿都起起皮疙瘩,实在好奇,这些人到底是谁给了他们胆子。敢这么嚣张,怎么父王都没管管吗?
“在闹什么?”府里传出一声微怒的声音,一个俊朗,面容清秀,眉宇间带着几分威严,眼神犀利的年轻男子出现在悦儿面前。身后还跟着几位年纪相仿的男子,站在最前面的男子扫了一眼眼前的场景,双眼微闭,隐有发怒的征兆!
悦儿打量着来人,总觉得有几分面善。
“见过二王子”一见来人,刚才还趾高气昂的人,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还微微发抖。
二王子?那不是二哥么,怪不得有几分眼熟,感情是因为和父王长得有三分相似的缘故!悦儿这下乐了。想着要怎么惩制这些狐假虎威的奴才。
“什么事大声喧哗,不知道王宫里有尊贵的客人么?”腾莫冷哼着,微怒的声音显示着说话的人有多么的不耐烦。如果这群奴才说不出个缘由,那么下场将会很凄惨。
“回,回二王子,有个,有个刁民,在,在府前闹事,奴才正打算将他赶走,惊,惊扰了主子,求主子饶命!”
呵斥悦儿的人吓得结结巴巴,好不容易才说完一整句话。
“没用的东西,一点小事都咋咋呼呼!还不将人押下去,处在这丢人现眼……”腾莫冷哼一声,回过身向身后的两人微微颔首,便招呼着两人离开。
这是个什么情况?不问问她就这样算了,还要把她给关起来!凭什么?悦儿火了,发怒了。
“喂,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人,腾莫,你给我站住!”
这话一说完,不仅是奴才们不敢动了,就连原本打算离开的人都站住了,一脸玩味的打量起这个放肆的人来,居然敢叫王室成员的名讳,胆子未免太大了。
“腾莫?”腾莫阴冷的脸一步步向悦儿走来。脸上的寒气让悦儿都忍不住颤抖。
奴才们则跪在地上,恨不得将身子潜进地下,把自己埋起来,免得别这寒气所冻!
“干,干嘛?你不……不就叫这个名字吗?”悦儿结结巴巴,身体慢慢的向后退去。
呜呜……二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吓人了,她不过就是叫了他的名字嘛,以前在王宫里她一样叫乐儿的名字啊!
“好……很好……看来我得好好让人教教你什么才叫尊卑礼仪!”腾莫怒极反笑,只是这笑容阴寒之极,那白白的牙齿仿佛要把自己给撕成一块一块。
“喂,你怎么变的这么野蛮了!”悦儿气呼呼的开口,心里懊恼得很,名字不都是拿来叫的嘛,干嘛那么生气。哎,悦儿离开王宫的时候年岁不大,加上又是公主的身份,自然不懂尊卑礼仪,更不懂平民是不能称呼王族名讳的。
“野蛮?”腾莫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手一挥,几名侍卫出现在眼前,将悦儿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