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草儿更是一脸好奇的问出心底的疑惑,“这树是他们载的?”
伊武一头黑线,用力的摇摇头。
“路真是他们修的!”草儿更好奇了。
伊武哑然失笑,再次摇头。
“那他们也太不对了,拦道就算了,还厚脸皮的说谎!”草儿非常实在的评述着,让对面那群人听来,无疑成了讽刺。
“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匪徒老羞成怒,也不废话,大喝一声,一起朝三人冲过来。
“等等!”悦儿连忙叫住那群杀气腾腾的匪徒,而匪徒只当悦儿三人害怕了,站在原处,得意的挑眉。
可不得害怕吗?三个人中,只有一个看起来人高马大的,另外两个都娇弱的跟女人似得,连说话声都细声细气的,要不是脸上有胡子,他们真要怀疑这两是女人了。匪徒看他们的眼神都跟看盘中肉一般,一点也没将三人放在眼里。
而悦儿叫停匪徒之后,瞟了伊武一眼,下马转身走到一旁的大树下,草儿牵着马连忙跟过来,铺上布,让悦儿坐下。
悦儿这才抬了抬手,草儿会意,连忙高喊,“你们可以开始了!”
目瞪口呆的看着悦儿做完那一系列举动的匪徒们出离的愤怒了,熊熊火焰在心中燃烧,该死的,那臭小子居然,居然如此轻视他们,是可忍孰不可忍,匪首气得直发抖……暴怒着,“给我杀,给我杀,把那两个细皮嫩肉给我抓起来,喂狼!喂狼!”
听到这话,悦儿忍不住哆嗦一下,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恶心。
无暇理会伊武与那群抢匪的战斗,悦儿托着脸颊,望向天空发呆……在曾经数不清的岁月中,悦儿没事可做的时候便望着天空发呆,想象着自己的亲人也会在某个地方这样看着自己。
“主子……”草儿轻轻拉拉悦儿,让悦儿从发呆中醒过来。
“两位公子没事吧!”充满磁性的声音,让悦儿瞬间瞪大双眼,看向一脸无辜的伊武。最后才扯扯嘴角,懒懒的回了一句,“我们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说话的人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让悦儿没来由的一阵厌烦!
“我们该走了!”悦儿实在不知道该和这个算起来不算见过面的剑客说什么,淡淡的扫了伊武一眼,示意他可以出发了,走到伊武身边时,更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哦,好。不知道三位去哪?”剑客热心的打听,走在伊武身边,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公子,你去哪?”一旁的草儿接过话来,反问到。
“哦,我要去宛县拜访一位朋友!”剑客也不介意悦儿的态度冷淡,豪爽的回答。
悦儿看了伊武一眼,见他眼中一抹光芒一闪,便了然于心,叫上草儿往前走,任由伊武去和那个剑客攀谈。
“白兄,这位李兄也是去宛县的,要和我们一起上路!”悦儿刚上马,就听伊武说到。
悦儿下意识的皱起眉头,不明白伊武打什么主意,为什么要和那个人一起上路,先不说他是不是刻意制造的巧合,就是他们目前的情况,也不适合有外人待在身边,这伊武到底在想什么。
不只是悦儿,连草儿都觉得不妥,尤其是感觉到悦儿身上散发的怒气,草儿更担心了,用眼神提醒伊武,让他防着一点那个所谓的剑客!伊武浅笑着对她眨了眨眼,示意她稍安勿躁。
草儿没办法,只好跟在悦儿身边,尽量安抚悦儿的怒气。
一路之上,伊武与李剑客侃侃而谈,从江湖谈到朝政,又从朝政谈到现如今朝廷的逮捕药谷医师的行为,一说到这个,李剑客是一肚子火气,“都是因为那该死的帝王要什么长生之术,害的我找名医都找不到!”
“李兄的家人身体不好?”伊武嘴角微翘,貌似关心的问到。“嗯,在下的妹妹前些年生了怪病,整天昏睡不醒,也不能吃东西,眼见着人一天天消瘦下去,家人都急白了头,这些年在下走南闯北,就是想为妹妹找寻名医,可是……哎……可是天不从人愿啊!这些日子听说这个小镇有个医师替人看过病,据传是药谷的医师,我就来碰碰运气,可是在这待了好几天,都没找到人,到处打听过,也没人说见过这位医师,现在只能去宛县问问我那位朋友,看他那有没有好消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憋在心里太久了,李剑客一说起这事就停不了嘴,恨不得将自己的烦恼统统告诉眼前的人。
“原来如此!”伊武恍然大悟的点头。
“要是肖兄以后知道哪有名医,一定要记得通知在下!”李剑客一脸热忱……恨不能伊武立刻给他抓个神医出来。听着身后那两人不时传来的话语,悦儿气得直皱眉头,恨不得立刻到达宛县,甩掉这个烦人的苍蝇。.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