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在发烧!”一旁一直为伊风检查的伊武也一脸凝重,大师兄的脸红彤彤的,额头更是烫的吓人,显然是寒气入体的症状。这寒湖的水一年四季都冰寒彻骨,他们平常就算是运功也不敢在里面多待,更别说泡在里面十几个时辰不吃不喝还不能运功,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的。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将他带回去,在冰水里不吃不喝泡了一天一夜,身体再好的人也扛不住……”说到这,伊山突然住了口,无语的瞪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悦儿,同样泡过冰水,一个什么事都没有呼呼大睡,一个浑身发烫……陷入昏迷,老天爷还真是不公平。
被伊山一吼,众人回过神来,七手八脚的将伊风抬回房间,草儿也将悦儿带回住所,让她能睡得更安稳些。
睡了一整天,悦儿才醒过来,草儿连忙将食物递给悦儿,悦儿慢慢的吃着,突然才想起某个人来“大师兄怎么样了?”
“主子放心吧,伊风公子现在没事,就是染了风寒,艳儿在照顾他!”草儿轻笑着,现在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家主子了,这反应……忒慢了。
“那我就放心了……”悦儿说完,也不问其他事,默默的用过饭,又躺下来,眯着眼睡觉。
“主子不去看看?”草儿挑眉,伊风公子对主子的态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可是主子的态度她却看不明白,有时候觉得主子和伊风公子挺默契的,采药、炼药,两人几乎不用说话,就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可是有时候她又感觉主子刻意疏远伊风,每当伊风要表达他的心意时,主子就会躲得老远。让她弄不懂主子到底有什么打算。
“有那么多人在,暂时不需要我去了,别吵我,我再睡会!”悦儿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嘟着嘴,又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草儿哭笑不得的看着悦儿,心里有几分同情伊风,遇到主子也不知道是他的幸还是不幸。
伊风的房里,喝过药的伊风已经退了烧,人也清醒过来,除了烦躁一点,大体上都已经没问题了。
伊风房里,好不容易有机会与伊风相处的艳姬,一脸殷勤的送上参汤,“伊风公子,你喝点参汤,我熬了很久的,伊山公子说对病人很有好处!”。
伊风脸臭臭的,半点好脸色都没有,对艳姬的殷勤更是恍若未见。
艳姬捏着勺子的手僵在半空,心底说不出有多痛,眼眶含泪,倔强的将参汤递到伊风面前,示意他先喝了汤再说。
“出去!”伊风嫌弃的瞥了艳姬一眼,直接将她的手打开,心里烦躁得厉害,这个女人脸皮真是太厚了,他都那么拒绝她了,她还要黏上来,真是让人心烦,要不是看在悦儿的面上,他一定要把她轰出药谷。
“你喝了我就出去!”艳姬眼泪哗的一下,就掉了下来,脸上布满了委屈,心底更是不解,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看不到她的好,明明在很多方面,她都比那个女人优秀,为什么他就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这次,伊风直接无视她,靠在墙上把玩着玉笛。
艳姬则倔强的坐在一旁,不离开。
两人的对峙,直到伊山的出现才被打破。伊山看了看房里诡异的两人,非常明智的选择了无视。
“大师兄,今天怎么样?”伊山例行询问,简单为伊风检查身体。
“我没事了,你去看过悦儿没有?她怎么样了?”伊风一见到伊山就急切的打听悦儿的情况,脸上的焦急毫无掩饰,他自己都病了,悦儿还是女孩子,之前又受过重创,不知道怎么样了,他本来担心悦儿,想要亲自去看看,奈何昏迷期间,伊山直接封了他脚上的穴道,不到十二个时辰,没办法解开,所以他只好从他们那打听悦儿的消息。
之前醒来,只有身旁的这个女人在,她又当他的话是耳边风,选择避而不答,让他烦躁不已。
如今见到伊山,他自然要打听清楚。
“放心吧,她什么事都没有,现在睡得正香呢!”伊山没好气的回答,这个人都什么时候了,心里只想着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可那个女人呢,该吃吃该睡睡的,都没想过要来看看他。
相对于伊山的不甘,伊风则一脸笑意,重重的松了口气。
伊山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怒斥,“那个女人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幻药,你病了,她不来看看你,却在那呼呼睡觉,你还去担心她,真是没得救了,你!”
“我的事,你少管!”伊风不耐烦的摆摆手,刚吃了药,没什么精神,知道悦儿没事,他心神一松,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伊山无奈的摇摇头,心里琢磨着,要不要让师叔研制一种失忆药,让伊风将悦儿忘掉,免得他步伊元的后尘。
可是转眼一想,他不是大师兄,没资格决定他的人生,便只好作罢。
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角落,有那么一双眼睛,怨恨的瞪着伊风,那紧握的拳头显示她有多么的愤怒。
“又在炼药!”药痴的药房中,悦儿正专心整理七彩朱兰,耳边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悦儿无奈的翻白眼,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下次说话之前,麻烦你提前弄点声音出来,别突然出声,胆小的人会被吓到!”
伊风摸摸鼻子无辜的笑笑,也不辩解,只是指着悦儿手中的药葫芦问到,“你在炼制什么药?能不能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