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风也不知道自己的感觉对不对,更不好直接说出来,只是希望伊元不要如自己所想就好。
“呵呵,师傅,干嘛不高兴嘛?现在多一个陪咱们不是挺好的嘛,而且也有人陪你下棋了啊!”悦儿笑得一脸得意,讨好着,心里小声嘀咕,多个人不是挺好的吗,师傅干嘛脸臭臭的。
说到这,悦儿又看向伊风“师伯,那个你是师傅的师兄,应该会下棋的吧!”
见伊风点头,悦儿高兴得直拍手“太好了,以后师傅有人陪你下棋了,再也不用来难为我了!”
伊元被悦儿的好心情所感染,也微微勾起嘴角,算了,伊风也不算是外人,难得悦儿这么高兴,就不违背她的心意了,想到悦儿因为不用陪自己下棋的那份雀耀心情,他就忍不住发笑,这丫头,也不知道为什么,学医很快,可对下棋,怎么都没耐心……让她下棋跟上刀山似得,一筹莫展。
哎,对悦儿,他总是不习惯说不,现在,也只能由她了,就当多个人陪她说话吧……就这样,伊风、伊元和悦儿开始了山谷中的生活。
伊风的加入,给平静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每当伊风找悦儿说话的时候,伊元总是出现的那么突然,占有性的将悦儿搂在身边,挑衅的看着伊风,让伊风哭笑不得,心里的担忧也更浓了。
每当这个时候悦儿总是忍不住狂翻白眼,师傅总是告诉她,男女授受不亲,要和男子保持距离,可是却把他自己除外了……
每当此时,伊风就无奈的摇头,这个人啊,明明比自己年长,明明很多大事上都成熟稳重的,偏偏在悦儿的事情上,显得那么幼稚。
“小麟,你说小凤还活着吗?”悦儿泡在水池里,第n次问岸边的麒麟,可不是n次么,悦儿这一住就是四年,过完12岁的生日,师傅便告诉他,那颗让他盼星星盼月亮的天山雪莲要开花。
摘了那颗雪莲花,悦儿就可以回家了,想着几年没见的亲人,悦儿就一阵心酸,在这生活了五年,悦儿的热症也终于被治好了,师傅还教了悦儿轻功,虽说不上强,但是和麒麟玩游戏已经不会那么容易被追到了。也把他会的所有医术都交给了她。
悦儿还跟着伊风说了许多制毒的本事,为这事,伊元没少和伊风打架。
哎,如今最让她放心不下的就是小凤,看着那颗蛋,悦儿就头痛,她不止一次的怀疑过那颗蛋是不是坏掉了,或者被掉包了,这都几年了啊,愣是没有一点要破壳而出的迹象。
“我想把小凤放在这里,应该会很安全吧,有麒麟保护!”悦儿嘀咕着,这些日子来唯一让悦儿觉得小凤还活着的原因便是每次带着小凤,总会有各种鸟类靠近,还有猛兽袭击。
还好身边有麒麟保护,要不悦儿怕早已命丧兽口。而最近这些日子越来越频繁,悦儿想着可能小凤快要出来了也说不定,与其带着身边招惹是非,还不如留在这里,至少安全。
等她回去见过父王,再回来接她,顺便去师门看看。
师傅不愿意告诉她师门所在,一问起师门,他就一大堆的理由,什么师门中人不能与王室有牵连,什么师门要以行医救人为己任……
只说以后有机会就带她去,让她心里想的直痒痒。这次回去之后,一定要让师傅答应她,去师门一看究竟。
悦儿小声嘟囔着,突然肚子一阵阵的绞痛,感觉有东西从身体里流出来,还伴有一股血腥味。
悦儿一哆嗦,手心直冒冷汗。这个是什么情况?该不会……悦儿的脸刷的变得苍白,哆嗦着为自己把脉,脉象呈现两寸浮脉,加上那股异常浓烈的血腥味,肚子的绞痛,悦儿汗如雨下,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
“呜呜……师傅,伊元师傅,伊元师傅……”悦儿一边飞快的跑着,一边大哭着……
伊元与伊风下棋,正在兴头上。
听到悦儿的哭声吓了一跳,连忙迎上前来。
“怎么了,悦儿,别哭,别哭,有什么事告诉师傅……”伊元着急了,悦儿什么时候哭得这么凄凉过。肯定是发生了大事。
“是呀,小丫头,发生了什么事?告诉伊风,天大的事有我们呢!”伊风也迎上前来,看着哭得凄凉的小脸,焦急起来。
“呜呜……师傅,快,快去山上给悦儿采些治内伤的药!还有,还有止血……止血的药。”悦儿哆嗦着,手心都是汗,脸色更是苍白的难看,心里不停的琢磨着自己到底怎么受的伤,自己没干什么啊,怎么会伤及腹部,还血流不止,照这个速度,不会将血流光吧,现在肚子还一阵阵的绞痛,痛得连站都站不起来。
“悦儿,你怎么啦,止血?止什么血?你哪里受伤了?”伊元吓坏了,拉起蹲在地上的悦儿,查看着。
“悦儿你哪里不舒服?”伊风也焦急的拉过悦儿的手一边把脉,一边问到。这山上,悦儿又没练功,又没碰到坏人,没和人动过手,怎么会受内伤?
“我受内伤了,伤到小腹了,好痛,还……”悦儿忍痛说着,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
伊元、伊风焦急的听完悦儿的话,又仔细的为悦儿把着脉,两人对视一眼,脸轰的一下红了。
“咳,那个悦儿,你,你没事的!”思索了半天,伊元才吞吞吐吐的开口,那脸如同煮熟的虾子一般,从脸红到耳后跟。.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