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儿叹息着,这个女人真的有些不知死活。这个时候哭喊成那样,明知道夏雷是因为她们吵到他了才会发飙,偏偏……
“主子,他们都看着这边?”草儿低着头,靠在轿子的窗户旁边轻声问着。
眼神瞟向柳柔儿,冷哼一声,这个不知死活,眼高于顶的女人,之前还想利用主子,活该被处罚,最好以后都不要见到她,看她还怎么嚣张。
悦儿正闭上眼睛,慢慢的思索着到底要不要出面阻止夏雷,路西和葛玉便走到轿前替柳柔儿求情。
“公主,柳柔儿虽然有错,但是好歹也是我们有施氏的人,加上她的父亲一向受大王器重,公主就看在柳大人的面上帮帮她吧!”
路西叹着气,瞪了柳柔儿一眼,这个女人一路之上都不安分,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想到她们的悲惨命运,他就不忍心,想想也是,那个夏王宫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窟,很多被夏王玩过一次就没兴趣的女人,会被送给士兵品尝,有很多人最后沦为军妓,不停的被陌生的男人蹂躏。
只要是正常人都会想办法逃离,何况这柳柔儿也是有施氏的才女,难免高傲些,所以他能理解柳柔儿的做法,只是不赞同。
再加上之前他说过公主心地善良,如果不开口求饶,只怕会让夏雷王子对公主的态度又回到从前,那以后的路途就麻烦了。
另外一方面,那个女人也算有几分姿色,如果她能感念公主的救命之恩,也是好事。
路西左思右想,觉得公主求情是最好的结果。
“是啊,公主,相信有了这次教训,她以后再也不敢乱来了!”一向沉默寡的葛玉也求情到,虽然看不惯那女人,可是好歹是有施氏人,如果在自己面前被躏辱,于情于理都过不去。
悦儿轻叹着气,被他们这么一说,她还真不能不管,想想也是,依照公主的身份大概也是不会让自己国家的人在这种情况下被凌辱吧。
“王子要如何处罚她,我本来也不敢有意见。只是天色已经晚了,大伙赶了一天的路,也该休息了,难道王子不打算休息了吗?亦或者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让所有的人都知道王子……哦,对了,说起来这里怎么说也是夏国境内,相信很多人都知道王子是来接大王的女人,这人多嘴杂的……”悦儿故意加重‘大王的女人’几个字,话也只说了一半,不过夏雷倒是听懂了,挑眉看了一眼轿子,挥退下人,将柳柔儿扔上车。
柳柔儿惊吓着,不停的叩谢王子,公主……“闭嘴,再哭哭啼啼的,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旁边的士兵冷冷呵斥着,将柳柔儿的哭诉声吼回肚里。
终于世界安静了……而自那之后,贡女们也安静了,不敢有任何花样,一行人终于平安的到达斟鄩,悦儿等人被暂时安置在皇家驿馆,夏雷带着路西、葛玉先进宫面见大王。
此时,夏王正在阁楼之中与妃嫔们嬉戏,一听六王子带着路西、葛玉前来,连忙挥退妃嫔,让他们进来。
夏雷来到殿中,见父亲面色潮红,殿内还有欢愉后的痕迹,心里隐隐不快,却又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这妹喜公主怎么没有一同前来!”夏王看了看夏雷身后,没见到女人的影子,脸色不悦起来。
“启禀父王,公主连日赶路,有些疲乏,待沐浴更衣之后自会前来拜见父王!”夏雷苦笑着回答。
眼中满是失望,这有施氏的使者就在跟前,父王不问国事,只问女人,真是让人心寒,有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苦苦战斗着是为了什么,就为了替父王抢尽天下美女吗?
“如此甚好!”夏王没有看到儿子眼中的失望,只听到他说美人要装扮一番前来,顿时满意了,让人立刻准备晚宴,欢迎妹喜公主。
晚宴在万众瞩目中拉开序幕,满朝大臣,后宫妃嫔无一人缺席,夏王未到之前,大臣们左右交谈着,讨论这位公主!
“据说这位公主一路之上不曾出过轿子!”某大人从小兵中打探的消息,毫无保留的与大家分享……
“我还听说公主的贴身宫人丑如夜叉……”某大人不甘落后,听到那个士兵说,要是晚上见到那个宫女,只怕会当场吓死,和鬼没什么两样。
“我还听说……”
“我还听说……”
听着大人们低低的讨论声,夏雷勾勾嘴角,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看起来都温和了不少,让平常对他敬而远之的人都不自觉的靠近。
这不百无聊赖的五王子夏渊听着他们如火如荼的讨论,小心侧过头来,一脸讨好“六弟,那个公主究竟长得如何,果然国色天香么?”
他心里好奇着啊,可是父王不让他去迎接,对这位被传的天花乱坠的公主,他实在好奇得紧。
“没见到……”夏雷淡淡的回答,眼中光芒一闪而过,那个女人道理一套一套的,他说不过她!虽然免不了有丝好奇,可不足以让他冒着她说的那些忌讳去看她的长相。
尤其是一想到这个女人的来历,他那丝好奇也烟消云散。
夏渊瞥了自家六弟一眼,那意思太明显不过,六弟真逊,一起赶路那么长时间,都没见过本人样子,就算不能怎么样,至少过过眼瘾也不错。
“六弟向来不近女色!五弟你又何必问这些!”不怀好意的调侃声在夏雷身边响起,夏炎左拥右抱的站在一旁,邪笑着,讽刺的看着夏雷。
可惜夏雷眉眼都未抬,自顾自的喝着酒,丝毫未将夏炎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