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月痕眼睛一亮,欣喜的问着,从自己有记忆开始,娘脸上就有许多的疤痕,密密麻麻的,看上去异常恐怖。从他懂事开始,他总是幻想着有一天能给娘治好伤,让她可以堂堂正正的出去,不用总是战战兢兢的生活。
所以每次不管听到哪儿有医师,他都会偷偷跑去,希望可以学点经验。如今遇到真正的大夫,他反而觉得不太真实。两手紧张的搅着衣裳,紧张的盯着草儿,生怕自己听错了。
“当然是真的,其实不瞒你说,我这脸以前也毁过容的,那会子坑坑洼洼,犹如夜叉!”
“看不出来吧!”草儿坏笑着眨眨眼,还有些得意。
月痕惊讶着连连点头,手更不自觉的摸上了草儿的脸,想弄清楚那是不是真实的。
草儿脸一僵,本想躲开那只手,可又想到月痕的目的,就没有制止。
这个女人皮肤摸起来好光滑,只是月痕的第一反映,看起来白皙细腻,一点都不像毁过容的人。
“你干什么?”一声暴呵,月痕手一痛,瞬间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只是两只眼睛激动的盯着伊武,一点也没为伊武的行为而生气。
伊武愣了愣,被那炙热的眼神吓了一跳。
“伊武公子,他没恶意的!”草儿轻笑着解释,让伊武别动粗吓到他。
伊武没说话,只是瞪了草儿一眼,心里暗骂,真是笨丫头,难道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就算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他以后也是男人!
“我刚刚在给月痕说我脸也毁过容,被公子治好了,所以让他别担心她娘脸色的伤势,公子肯定能帮她医治好的,所以他很激动!才会想来确认一番!”草儿笑着解释,心里倒是挺感激伊武的,知道他是为她好。
伊武这才解了月痕的穴道,刚想说话,月痕便扑通一声跪在伊风身前。
伊风一直作为很尽职的旁观者,慵懒的靠在一旁,听他们说话,没想到月痕会突然跪在他面前,让他一头雾水。
“公子,你收我为徒吧!”月痕很激动,刚刚那个煮饭的男人武功那么好,这个男人看起来像这群人的核心,肯定武功医术都是最好的,如果他收他为徒,那不光可以治好娘的脸,以后娘也不用那么辛苦的干活,他也能好好养活娘亲了,一想到这,月痕就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更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没明白月痕心思的伊武也暗自皱眉,这个人要拜师也应该是他吧,刚刚可是他出手的,怎么就突然找上大师兄了呢,他当然不是在意月痕拜谁为师,他只是好奇他为什么选择大师兄。
“那个人是我的师弟,医术也高明,与我不相上下!你拜他为师吧,我没有收徒弟的打算!”伊风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这小子看起来挺沉稳,是个学医术的料,不过他没心情教徒弟。
“我会好好学习的,不会丢你的脸!你就收下我吧……”月痕见他拒绝,忍不住焦急起来,发誓一般的保证着。
眼见着伊风不高兴了,草儿赶紧喝住月痕,将他拉到一边,在他耳边一番嘀咕之后。月痕诧异的挑眉,又皱眉,看了看伊风,最后才失望的耷拉下脑袋,那情景看得人人称奇。
“干嘛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你不愿意拜师,我还不愿意收徒弟呢!”伊武那被人这么忽视过,虽然他不介意和大师兄比较,也觉得自己比不过大师兄,可是被人当面这样,面子上怎么过得去。因此不高兴了,脸色冷冷的,头也不回的去了厨房,和伊文一起将膳食拿到正屋。
“厄,师傅,师傅,你别生气,月痕不是这个意思!”月痕一下急了,连忙跟上前去,不停的说着讨好的话。
草儿这才放下心来,月痕很有毅力,只要不缠着伊风,伊武早晚会收下他的。
而伊风,此时早已经恢复温文尔雅的状态,把玩着玉佩,陷入沉思。
草儿叹息着,自从主子出事之后,伊风就总是这样陷入深思,她也无可奈何。
艳姬注意力全在伊风身上,凡是与他有关的事都逃不过她的眼睛,自然草儿停留在伊风身上的目光也没能逃过艳姬的眼睛。
艳姬暗自皱眉,一道狠戾的目光一闪而过,紧紧的拽着拳头,好一会才放松下来。
“用膳了!”伊文一边说着,一边端着碗进来,脸紧绷着,想笑又不敢笑,使劲憋着,一张脸通红。
“伊文公子,你……还好吧?”草儿觉得伊文那脸实在太过怪异,那样紧绷着,看上去都僵硬了,忍不住为他担忧起来。
“没……。没事!”憋了好一会,伊文才摆摆手,示意自己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