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犀利的眼神……草儿沉默了一会,想起曾经主子提到过的一人,眼前顿时一亮,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
看了那人一眼,草儿连忙跳到一旁,一脸怕怕的说到“这个人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得了什么重病,你们赶紧让人把他扔出去吧!可别惹上瘟疫就惨了!”
草儿那焦急的模样,加上满脸的伤痕,更显恐怖……狱卒一听这话,也吓得后退一步,不敢靠近囚牢,下意识的求证着“丑奴姑娘,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骗你们干什么?对我又没好处!”草儿不乐意了,脸上挂着淡淡的不悦。
狱卒见草儿不高兴了,连忙陪着笑脸讨饶“姑娘别生气,小人不是这个意思?”
狱卒说着,冷汗连连,心道这位姑娘可是洛夫人的贴身侍女,洛夫人又是宫里的第一夫人,他们可不敢得罪她。
“看你们也不容易,我就告诉你们吧!”草儿叹息一声,无奈的大发善心“几位也知道吧,神医经常去给我家主子诊治,我也就在一旁学了一些小皮毛,这个人皮肤有些暗红色,眼睛也是,一看就是疾病缠身……”草儿越说越玄乎,狱卒听着,下意识的看向牢里的人,一见果然如草儿所,后背便一阵发寒,直冒冷汗。
“你刚说这可能是瘟疫?那就是说可能会、会传染……”狱卒吓得不清,声音都在颤抖……而一直听着他们说话的守卫也默默的看着牢中的犯人,真是越看越像……
狱卒不由得死灰着脸,暗叹命运不公,心想着如果被大王知道了,不管是真是假,他们这里所有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不会有任何例外……
看着这群狱卒被吓坏了,草儿就知道有戏,轻叹一声,说道“哎,其实也不是没办法的……”
狱卒顿时眼前一亮,跪在草儿跟前,满怀希望的请求“姑娘求你指点一二!”
草儿无奈的叹气,带着些许不情愿的凑到狱卒耳边一阵嘀咕……狱卒先是一脸怀疑,接着便狂喜着,不停的说着“多谢姑娘,多谢姑娘!姑娘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草儿也不多说,招呼着众人离开,顺便提醒他们要想活命,在囚牢发生的事,最好只字不提。
侍卫个个都是人精,听完草儿刚刚的话,都恨不得自己没来过囚牢,以免沾染上怪病,那敢提起,统统保证着什么都没见过。
离开夏台之后,草儿便先一步离开,而其他侍卫便抬着商履前去倾宫……
酒足饭饱之后,听到侍从回禀已经将商履接来,并被告知商履此时已经不醒人事之后,夏王便让人将商履交给使者,自己则心满意足的带着舞姬、艳夫人、悦儿等人一起回了寝宫。
伊尹也在随从的搀扶下翩翩倒倒的走出倾宫,在宫外,看着昏迷在木板上消瘦的首领,伊尹眼神一冷,一道狠戾闪过,快得无人察觉。
看了首领一眼,伊尹便无力的靠在随从身上,随从看着首领,又看看伊尹,随即哭丧着脸,在心里小小的抱怨着,这大人酒量不好还死喝,居然在倾宫喝醉,真是,现在怎么办好。
许是明白侍从心里所想,伊尹打了个嗝,嚷嚷着“带上首领,咱们,厄走……”伊尹歪歪倒倒,一嘴的酒气,随从没办法,便架着伊尹,请人抬着商履回了驿馆,一到驿馆,伊尹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驿馆的仆人一边安顿伊尹,一边安顿商履,一番辛苦之后才千恩万谢的送走了侍卫。
随从便坐在伊尹身边小声抱怨着,听到周围再无其他人声,伊尹猛的睁开眼睛起身,眼中没有丝毫的酒醉迷糊……
“大人,你?”随从惊讶着,为自己的抱怨后怕起来。
“首领在哪?”伊尹懒得多说,直奔主题!
“在隔壁的房间……”随从下意识的话还没说完,眼前人影一晃,一阵风吹过,床上便没有了伊尹的身影。
随从一愣,连忙跟上前去……
商履的房中,伊尹站在床边,担忧的看着一动不动的商履,静静的等着伊山的检查结果。
看着商履那副模样---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丝,头发、胡子耷拉在乱糟糟的,身体消瘦,换上的衣袍松松的套在身上,裸露在外的手指像枯骨一样,伊尹就一阵阵难受,要不是微微起伏的胸口表示他还活着,伊尹真怀疑这是一具死尸!
见伊山将商履的手放入皮袄被下,伊尹赶紧问着“怎么样?”
伊山看了一眼房中的几人,伊尹会意,将人遣退下去,只留下两个心腹……
“他的脉象很奇怪,不像是身子虚弱造成的,反倒像中了毒……可是这毒似乎对他的身体并没有大碍……”伊山纳闷的说着,陷入了沉思,他对毒的了解不深,所以不知道这是什么毒,只知道这毒只是让人脉息混乱,对身体似乎没有多大伤害。
“这个我知道!”沉默了一会,伊尹才压低嗓音回答,顿时惹来伊山的不满。伊山眼睛瞪得大大的,幽怨的看着伊尹,无声责怪他不提前告诉自己。.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