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不掉,你教我怎么忘!”草儿哭的泪如雨下,看着眼前这个心心念念的人,心痛难耐,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好好的,当年他受伤醒过来还说过要娶自己的,他明明说过的。
“对不起!”伊武声音有些沙哑,痴痴的看了草儿一眼,运功飞离暖谷,速度快得连悦儿都未能反映过来。
“你别走,别走,别离开……”草儿追着那个身影一直往前跑,因为太着急,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可是依旧没能挽回那个远去的身影。
“草儿!”悦儿跑上前,扶起草儿,一脸心疼。
“主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草儿扑进悦儿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他的错,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对不起草儿。”悦儿也是泪如雨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草儿,因为这个罪魁祸首是她。
“主子……”草儿哽咽着,眼眶红红的,看着悦儿的眼光有几分不解。
“先起来,进去再说!”悦儿说着,将草儿扶起来,一起进了暖谷,到了那颗大树的秋千架,悦儿将草儿扶到秋千上坐着,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草儿。
草儿盯着悦儿足足愣了有一刻钟,更狠狠的咬了自己一口,直到手指有血印才松开,看向悦儿的眼神更是震惊到了极点。
悦儿料到草儿会有这样的表情,心里无奈的轻叹一声,“你要是怪我也是应该的,如果要离开的话,我可以安排……”
“主子,你在说什么呢,我为什么要离开你,难道主子你也不愿意要我了么?”草儿说着说着,又开始流泪了。
“你……不怪我吗?”悦儿挑眉,是她害的她和伊武两人这样,草儿都不怪她吗?
“主子,你怎么这么说,草儿这条命都是主子的,怎么会为了这件事责怪主子。”草儿着急起来,生怕悦儿因为内疚不再见她!
“谢谢你草儿!”悦儿紧紧的拥着草儿,开心的笑了,心里瞬间暖洋洋的,这么多年,幸好有草儿陪着她,幸好……
草儿轻松了口气,强打起精神,免得悦儿为自己担心,心里暗暗思索起来。
从那天之后,悦儿再也没有见过伊武,也没见过伊风。
眼看着子轩的医术越来越好,品行也不错,在弟子中的口碑也不错,悦儿与伊山、伊琴及长老院的长老们商议之后,决定将谷主之位传给他,自己则带着草儿隐居在暖谷,甚至加强了暖谷外的阵法设置,还专门让小凤守在那,阻止旁人进入。
而她则每天研究医术,以及研究如何解毒,隐居的生活,过起来会让人忘记时间。
而在这期间,悦儿最大的收获,最大的感动,便是发现了草儿的一个秘密,那个傻丫头居然会为了陪她,去吃伊琴曾经用来做实验的药丸,每天子午时分,都痛入骨髓。
还好曾经伊元给悦儿留下些血菩提,加上地狱花,和其他几味,总算让草儿不至于每天忍受疼痛。
看着身边的故人一个个老去,一个个离开,悦儿的心也一次次痛着。
不想再忍受这种亲人离世的痛苦,在伊琴去世之后。除了谷主及司马家族(也就是司马子轩)的女儿们,悦儿都不见外人,也渐渐地也被外人遗忘。
山中岁月容易过,世间繁华已千年……
世间朝代的更新交替,快得让悦儿瞠目结舌,每次听到即任谷主说起外面世界的战乱纷争,悦儿总是忍不住感叹,人的欲望的无穷尽,所以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就有战争,不过是间隔时间长短不同,战争波及面不同而已。
听过了太多战争的残酷,曾经的那些伤痛,悦儿在不知不觉中便释怀了。
“主子,谷主要见你!”草儿闷声不响的出现在身后,吓了悦儿一跳。
现在见她?悦儿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她之前有交代过,除非换谷主,或者有重大事情,否则都不会来见她。现在新任谷主正值不惑之年,不可能是换谷主,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这样想着,悦儿也不迟疑,让草儿将谷主带进来。
谷主一脸焦急,甚至顾不上礼数,诚惶诚恐的跪在悦儿面前,“发生什么事了?”看他这模样,悦儿更疑惑了,现在外界刚刚经历过朝代更替,应该没有什么大事才对,为何谷主一脸菜色!
“师尊,大事不好了,外面不知道是谁说我们药谷有长生不死的秘方,现在,朝廷派人大肆寻找药谷的所在地,已经抓了很多大夫。”
谷主一脸焦急,紧张得手足无措,现在外面的大夫个个人心惶惶,药谷的嫡传弟子都已经秘密潜回药谷商量对策。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如果被找到,对药谷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按理说,药谷中知道有我存在的人,除了你,应该没有旁人了吧!”悦儿一边敲打着桌子,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思索着这长生不死之说从何处传出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