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伊风脸黑的不能再黑,额角的青筋直冒,一看就是处在暴怒的边缘。
草儿被吓得后退了小半步,虽然知道伊风可能会迁怒于她,草儿依旧用力的点头。
草儿刚一点头,伊风就一手掐住草儿的脖子,咬牙切齿的追问着,“说,你为什么要害悦儿?”
“我、我、没、有、害、主、子……我、就、是、死、也、不、会、做、对、不、起、主、子、的、事……”草儿一字一字艰难的说着,因为缺氧,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大师兄,你冷静一点,快点放手,草儿姑娘是嫂子的贴身丫鬟,这么多年,和嫂子不离不弃,她怎么可能做对不起嫂子的事,大师兄,你冷静点,快放开她,她快要窒息而死了,要是草儿姑娘出事,嫂子肯定会难过的,大师兄,快放手,快放手啊!”伊武使劲掰着伊风的手,拼命劝说着,可是伊风依旧死死的捏着草儿的脖子,眼中布满血丝,让人看着慎得慌。
草儿的脸色一点点变黑,眼看着就要窒息而亡了,情急之下,伊武把心一横,用力的咬上伊风的手腕。
疼痛让伊风恢复理智,连忙松开草儿。
草儿失去支撑,噗通一声跌倒在地,趴在地上拼命的咳嗽,嘴里还不停追问着,“主子,主子怎么样了?没事吧?”
“虽然毒性很强,不过……”伊风没回答,倒是从进门开始就默默的为悦儿把脉的伊山回答了草儿的话,话里带着淡淡的疑惑。
伊武喂草儿吃了一颗还魂丹,将草儿扶起来,又替草儿追问,“不过什么?”
沉默了一瞬间,伊山敷衍着回答“没什么……”
见他们那愁容满面的模样,伊山知道他们依旧担心悦儿,便扯扯嘴角,浅笑的安慰,“她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
伊山说得很含糊,带有几分不确定,说完这话,便又陷入沉思中。
伊风扫了伊山一眼,眉轻皱了一声,又将目光转向草儿,“悦儿临睡之前有没有吃过什么?”
“那晚主子说想吃点东西,我去厨房的时候,见到锅里有做好的莲子羹,想到主子爱吃这个,就给主子盛了一碗……”草儿一边说着,一边低声抽泣着,到现在为止,她都不敢相信主子是因为吃了她送来的东西而中毒。
“你……”伊风听到这话,拳头捏的咔嚓咔嚓直响。
伊武吓得连忙将草儿拉到自己身后,赔笑着,“大师兄,大师兄,冷静,冷静,草儿说了莲子羹不是她做的,有可能是那个煮莲子羹的人,或者是其他去过厨房的人!都有可能的!再说找凶手的事不急于一时,现在救嫂子最重要!”
伊武扬起一脸笑容讨好着,从身后拉拉草儿,示意她赶紧离开,可惜草儿认死理,就是不肯离开,反而从伊武身边出来,坦然的站在伊风面前,两眼含泪,担忧的注视着悦儿。
“姐姐怎么了?”寂静中,艳姬哭哭啼啼的声音响起,让伊风烦不甚烦。
“闭嘴,出去!”伊风冷哼着,厌恶的扫了艳姬一眼。
艳姬敛下眼神,紧紧的拽紧拳头,心里气得要命,刚刚那个卑贱的丫头哭哭啼啼,都没见他发火,现在她就说了一句话,他就给她脸色瞧,真是欺人太甚,要不是担心自己表现的太冷静惹来他们怀疑,她用得着在这费心演戏么?
不过看到悦儿如她所料的中毒,艳姬又忍不住在心底窃喜,连伊风的冷冷语也觉得好受多了,为了不被人赶出去,艳姬聪明的默默的缩在房间的角落里看戏。
只是草儿听到艳姬的声音,猛然间想起艳姬当晚的异样行为,立刻厉声质问着,“艳儿,你前天晚上给主子送吃的东西,最后还慌慌张张的把食物抢走!是不是你害主子?”
艳姬听到草儿的指控,瞬间红了眼,“草儿,你别血口喷人,不要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就把脏水往我身上泼,那天晚上我是因为伤心,所以熬汤的时候忘记放作料了,姐姐吃东西一向挑剔,我担心她吃了胃不舒服,所以才会拿走的!”
艳儿说着说着,眼泪哗啦啦的留下来,无比委屈的辩解,“我根本就没害姐姐,再说姐姐当时也没吃那碗东西,怎么能怪我呢?”
伊文见艳姬哭得可怜,连忙附和着为艳姬开脱,“是啊,草儿姑娘,你就算着急也不能乱冤枉人啊,艳儿姑娘怎么会做这种事呢,而且嫂子不是没喝那碗莲子羹么,你别胡思乱想了!”
“对啊,说到吃的,姐姐最后吃的东西是你端来的吧!姐姐中毒明明是与你有关,你凭什么说我会伤害姐姐?”艳姬瘪嘴,不服气的反问草儿。.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