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果子一听这话,连忙跪在大王身前哭诉着“大王赎罪,大王赎罪,刚刚奴婢去为夫人抓药膳的食材,让小丫头送去厨房的……”
夏王扫了她一眼,将秋儿和她都踢翻在地“该死的,她在伺候夫人,她去抓药膳了,那你干什么去了?不为夫人闷蛋!”
“奴婢、奴婢去给夫人抓蝴蝶去了!”秋儿忍着剧痛,爬在地板上,身体瑟瑟发抖……
“来人,马上把赵梁给寡人找来,这蛋是谁弄的,马上给我抓起来,凡是接触过这碗蛋的人,包括这个宫里伺候的人统统抓起来,一个个的盘查,一定要找出凶手,要是夫人有个三长两短,你们统统去陪葬!”夏王阴沉的脸,让周围的气压都显得极度低沉,压抑的人不能呼吸。
伊风皱着眉,认命的走上前,“大,大王……”
伊风一副怕怕的样子,面带惶恐……看到伊风,夏王才从深怒中回过神来“夫人身上的毒能不能解?还有……”
“夫人中的毒,小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得研究研究,不过已经给夫人服用了解毒丹,暂时可保一息,只是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伊风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艳夫人的尖叫声“天啦,血……。好多血……姐姐流血了……”
一听这尖叫声,伊风额头布满黑线,再次无语起来,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叫的那么夸张,耳膜都要震破了……要不是悦儿给他提过这个女人,他真会觉得这个女人在幸灾乐祸,那声调、那语气分明带着兴奋。
不过现在似乎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所以他也急忙跑过去,想要一探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只是还没看到,就被艳夫人推开了。
“呜呜……大王,姐姐流了好多血!呜呜……”艳夫人脸色苍白,身体还不自然的抖着……说着说着便大哭起来……“怕是流产了!”伊风轻叹一声,话里带着淡淡的无奈。
夏王刚刚已经看到悦儿身下的那一片殷红,现在那片红色越来越宽,屋子里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
“还不快叫产婆来!”艳夫人擦了擦眼角,连忙对一旁跪着的奴仆低吼,又拉过盯着悦儿的大王“大王,你是男子,不能呆在血房里,不吉的利!”
艳夫人说着,抱着大王的胳膊往外走……夏王离开之前,又看了悦儿一眼,便顺从的往外走,路过伊风身边时,便将伊风叫了出去!让艳夫人留下来照看着悦儿。
寝宫外,黑压压的跪着一片人,不少人身体微微颤抖着,偶尔还能听到压抑的抽泣声。夏王端坐在垫子上,看着不时从屋里端出的血水,心沉了又沉。
冷冷的瞪着伊风,眼中满是愤怒,一脚踹在伊风胸口,用仅能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低吼着“寡人只是要你开一剂药拿掉孩子,你这个蠢货居然用毒!”
伊风跪在地上低垂着头,眼中划过一抹狠戾,瞬间又隐藏下去,捂着胸口,轻声咳嗽着,颤抖着回禀“大王,毒不是小臣下的,小臣的药还没来得及准备,洛夫人就出事了!”
“真不是你?”夏王皱眉,脸色更难看了。
伊风连连点头“真不是小臣,小臣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王宫里下毒。”
夏王闻沉默了,心里又气又恼,这个女人是王宫中最美丽的女人,每天都给他不一样的感觉,他就是不想因为那个女人怀孕,弄得身材变形,还让他几个月都不能靠近,所以才会让医师拿掉孩子,可是没想到……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孩子而失去美人。
“大王,现在最主要的找到给夫人下毒的人,才能给夫人解毒,保住夫人的命最重要!”跪在一旁的伊风心中冷笑着,却恭敬着提醒大王。
夏王横了一眼伊风“还不快去想办法找解药,如果不能给夫人解毒,你也一样去陪葬!”
伊风眼中滑过一抹狠戾,又隐下去,连连称是,赶紧去想办法……
另一边,赵梁已经匆忙的来到宫中,早在路上听说了洛夫人的事,他就吓得不停的流汗,听大王传他,他连忙飞奔而来,现在正跪在大王面前,口口声声叫着冤枉“大王明察,小人对大王,对夫人衷心耿耿,莫说下毒,那怕是半点不敬之心都没有啊!”
赵梁哭诉着,那摸样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夏王看看。
“够了……”夏王烦躁的打断赵梁的哭诉,他都还没有开口,这个赵梁就哭得跟死了爹一样,实在让人心烦。
赵梁连忙收起眼泪,唯唯诺诺的跪在夏王面前……
“寡人问你,你那个鸟蛋从那弄来的!”夏王横了赵梁一眼,问起正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