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奶声奶气地追问：“锅锅，辣过米酒酒系布系甜甜哒鸭？”

“米酒是苦的。”李凡低头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笑着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小额头，“不过喝起来倒是有一点点回甘，小孩子不能喝。”

“噢……”小公主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肉乎乎的小手在李凡衣领上揪了揪，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小脑袋：“窝布喝苦苦哒酒酒，窝喝neinei！”

“嗯，兕子最乖了。”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

“嗯呐！窝坠乖呐！”小公主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搂着李凡的脖颈，小脸蹭了蹭他的脸，咧着小嘴咯咯直笑。

高阳坐在韦贵妃腿上，歪着小脑袋看向李凡，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锅锅，米酒酒是苦的，那大人为什么还要喝呢？”

李凡笑着偏过头，看着高阳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笑道：“因为喝酒会开心呀！”

“噢……”高阳歪了歪小脑袋，像是被绕住了，“开心为什么要喝苦苦的酒酒呀？喝甜甜的果汁不是更开心吗？”

“嗯呐！”小公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肉乎乎的小手拍了拍，“甜甜哒锅汁嚎喝！窝稀饭喝锅汁！”

“因为大人和小孩的开心不一样呀。”

李凡笑着伸手轻轻捏了捏高阳的小鼻子，又轻轻揉了揉小公主的小脑袋，“小孩子的开心是吃甜甜的糖、喝甜甜的果汁、玩滑滑梯。”

“大人呢，心里装了太多事，开心的时候就想喝点酒，把心里那些事冲一冲，心情就更加轻松愉快了。”

“噢……”小公主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小手指了指坐在前排的李世民，奶声奶气的问：“锅锅，辣为森摸阿耶布高兴呐揍稀饭喝酒酒捏？”

坐在梁馨腿上的城阳也探出小脑袋，细声细气地补了一句：“嗯，阿耶还喝醉了，脸脸红红的……”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压不住的笑声。

“……”

李世民靠在椅背上，眼皮跳了跳，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鼻子，又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看窗外的街景。

李渊回头瞅了一眼李世民，笑呵呵地捋着胡子，刚要开口。

“阿翁！”兰陵从杨妃怀里探出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李渊，软软糯糯地说，“阿翁喝醉了躺在地上打呼呼！可大声了！”

“……”

李渊笑容一僵，捋着胡子的手抖了抖，嘴角抽了抽：“阿翁什么时候躺地上打呼呼了？”

兰陵眨了眨大眼睛，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软软糯糯地纠正道：“阿翁不是躺在地上，是沙发上，像个大猪猪一样打呼呼，轰隆轰隆的，可大声啦！"

杨妃忍着笑，把兰陵搂在怀里，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

“嗯！阿翁喝醉了躺在沙发打呼呼！”小金山在阴妃怀里晃了晃小脚丫，掰着小手指头，细声细气地数起来，“阿翁还把鞋鞋脱掉啦！一只鞋鞋飞到桌子底下，一只鞋鞋挂在脚脚上，晃呀晃的！”

“嗯！”常山从燕德妃怀里探出小身子，皱了皱小鼻子，“阿翁的臭脚脚搭在沙发扶手上，臭臭的！”

晋安在张婕妤怀里扭了扭，小手捂住自己的小鼻子，乌溜溜的大眼睛瞪着李渊，奶声奶气地说：“对呀，阿翁的臭脚脚一伸出来，我们都不敢坐在地毯上了！”

万贵妃怀里的安康探出小脑袋，两只小手在鼻尖前扇了扇，小声附和：“嗯嗯！阿翁脚脚臭臭的！我都不敢坐在那里！”

宇文昭仪怀里的新兴连忙举起肉乎乎的小手，跟着点头，奶声奶气地喊：“嗯！臭臭的！阿翁一脱鞋鞋，整个屋子都是臭臭的味道！”

“嗯呐！”李凡怀里的小公主小手捏着小鼻子，仰起粉嘟嘟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李渊，小奶音声音闷闷的：“阿翁！腻哒脚脚臭臭哒！比窝呐哒粑粑还臭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