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听到有人把始乱终弃说得这么硬气的。”张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怎么知道我在北京?”秦述问,这是他今晚上心里的一个疑问,同时也是为了转移张瑜现在的话题和情绪。
“你猜我怎么知道的?”张瑜说完后走出了练功房直接走进了浴室。
秦述以为张瑜是去洗脸,因为张瑜并未关门,秦述也就跟着走了进去,道:“我猜不到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瑜走到浴室里说道:“你老婆打电话告诉我的。”
“啊?”秦述以为自己听错了。
而更让秦述有些瞠目结舌的是张瑜走进浴室之后没有任何停留,直接就面对着秦述把上衣给脱了,而且张瑜的瑜伽衣里面并未穿内衣。
张瑜脱掉上衣之后,便开始脱下面的裤子。
脑子一片空白盯着张瑜裸露的上身发呆的秦述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连忙转身往外走,一边道:“张瑜,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洗澡,我练完瑜伽一身汗难道不洗澡?我没叫你进来,是你自己跟着进来的,还问我干嘛?”张瑜“强词夺理”。
“我哪知道你要洗澡,你门都不关。”秦述站在浴室门口背对着浴室问。
“这是我家,关不关门是我的自由。再说了,你装什么装?你没见过吗?要不要我替周茜给你发一块贞节牌坊。”张瑜说着,同时里面传来冲澡的水声。
秦述知道张瑜对于他来北京都不联系她这件事很在意,也伤得比较深。而且就目前这个局面他也不适合再继续聊下去,于是便反手把浴室门关了,走了出去,来到了楼下客厅抽着烟等着张瑜洗完澡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