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山鹰坐了下来,摸着下巴自自语。
“沈家庄200多号人,村里还有一支20多人的趟子队,有刀有枪的……”
“平时咱们想靠近都难,就算硬拿下来,也得死伤不少弟兄。”
“我明白了!”
“这小子是怕死,所以就把地方选在了沈家庄!”
说到这。
他抬起头看向那老头。
“这小子倒是给咱送了个好机会!”
他把纸条往怀里一揣。
“行。”
“你去告诉那小子,就说我同意了,按照他定的时间和地方来,两天之后……沈家庄见!”
老头连连点头,转身就跑了。
等老头走远,剩下的土匪顿时欢欣鼓舞。
“老大英明!”
“沈家庄有钱的很,早就想抢它了。”
“借着这次机会,正好靠近沈家庄,一举拿下!”
“抢到的钱粮,估摸着比靠山屯还要多。”
“说不定……抢完沈家庄,还能顺道再把靠山屯也抢了。”
“对对对,就干这两票,去了草原国,咱们也更有底气!”
众人你一我一语,兴奋的脸都红了。
座山鹰背着手,听着这些话,嘴角也慢慢忍不住上扬起来。
那笑却显得越来越阴险。
越来越狠毒。
这时,旁边一个土匪凑了过来,满脸堆笑。
“老大,估摸着那小子还傻乎乎的以为咱们会去跟他对枪呢。”
“殊不知他这么一搞,反倒是给咱们送大礼来了!”
座山鹰冷笑一声。
“那小子就是个色心上头的蠢货罢了!”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该吃吃,该喝喝,养足精神,过两天准备干票大的!”
他摆摆手,转身往寨子后面走去。
一间木屋前。
他推开了门。
屋里光线昏暗。
靠墙的一张木板床上蜷缩着一个女人。
三十出头的年纪,长得倒有几分姿色?
只是脸上脏兮兮的,头发也乱成一团,眼里满是惊恐。
座山鹰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嘴角一斜。
没说话。
反手将门关上。
座山鹰慢慢走了过去。
女人则抖得更加厉害,泪泪水在眼眶中不断打转,却又不敢哭出声。
而座山鹰低头看着她,那眼神就像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过了一会,座山鹰冷笑一声,解开腰带,裤头哗啦落在地面!
“过来!”
“不,不要啊!”
……
两天后。
座山鹰带着人踏入沈家庄的那一刻,心里就隐隐觉得不对劲。
太近了。
安静的就像一座坟。
三四十号土匪跟在他身后。
有人已经开始骂骂咧咧。
说好的来抢钱的,怎么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老大,这不对呀。”
“家家户户都没人,连条狗都……”
刀疤脸凑上前压低声音。
话没说完,就被座山鹰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座山鹰眯着眼,扫过空荡荡的街道。
沈家庄他盯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200多号人,20多人的趟子队,有刀有枪。
今天好不容易借着那小子定的对枪之约摸了进来。
结果……
“走,去庄子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