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叶海端起桌上的茶碗，比划了一下。

“你得把枪当作自己身子的一部分……”

“就像这条胳膊想往哪指就往哪指！”

王二喜儿听得入神，身子不禁往前一探。

“然后呢？”

叶海放下茶碗。

“然后就是心到眼到，眼到、手到！”

“心里想着哪儿，眼睛就盯着哪。”

“眼睛盯住了，枪口自然就跟了过去。”

“只要这三个到了，子弹才能打在该打的地方！”

王二喜儿张着嘴听了一会儿，连连点头。

“嗯嗯。”

叶海又道：

“还有更厉害的……”

“啥？”

叶海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意念！”

“你得在开枪之前，就能在脑中看见子弹打中了目标。”

王二喜儿直接傻眼。

“看见？”

“开枪之前就看见？”

“没错，就是这样！”

叶海说的一本正经。

“清清楚楚的看见。”

“子弹从枪膛射出，划出一道线，正中目标。”

“你要是能看见这一点，那你这一枪就八九不离十了！”

王二喜儿越听眼睛越直。

“啊，这这……这也太神了吧？”

叶海一摆手。

“神啥呀？”

“有点经验的老猎人都懂这个！”

“就是有些人不善表达，说不出来罢了，比如你哥。”

王二喜儿张着嘴，若有所思的点着头。

似懂非懂。

而这时叶海则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慢慢悠悠的接着说：

“不过这些呢，都是后话！”

王二喜儿又有些傻眼。

“后话？”

“那得先学啥呀？”

叶海直勾勾的看着她。

“基本功！”

王二喜而追问。

“什么……基本功？”

叶海并没有急着答话。

他摸着下巴，眼睛转了转。

突然笑了。

那笑容却又带着点坏意。

看得王二喜儿心里直发毛。

“你，你笑啥？”

叶海坐直了身子，故作高深。

“我既然答应教你枪法，那就得有个正儿八经的规矩。”

“什么规矩？”

王二喜儿不解。

叶海则是继续看着他。

“拜师礼啊！”

王二喜儿愣住了。

“拜……拜师？”

叶海点了点头。

“对。”

“就是正儿八经的拜我为师！”

“敬茶，磕头，喊师父。”

“缺一不可！”

“也才算是入了门……”

王二喜儿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咬着嘴唇，半天没吭声。

叶海见状也不催。

只是端着茶碗，慢悠悠的喝着水。

喝了两口，这才说话。

“当然。”

“你要是不愿意，也没事。”

“这枪法嘛，对于一个小姑娘而，也不是非学不可！”

他往窗外看了一眼。

“天色还早，你要走就赶紧走，天黑之前还能赶回屯子里。”

“省得两边都麻烦！”

杜月在一旁听着，眼睛珠子直转。

立刻接上话头！

“对呀对呀！”

“你要是想学真本事，那就得正儿八经的拜叶哥为师！”

她掰着手指头数。

“敬茶磕头喊师父。”

“你都得把式样做全了。”

“还得加拜师礼呢！”

王二喜儿瞪了她一眼。

杜月也不怕，笑嘻嘻的。

“咋的？”

“拜人为师，还不想送礼啊？”

“这可都是拜师的规矩！”

“不然，你来拜哪门子的师啊？”

王二喜儿听着这话，咬着牙没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