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背个货,你们倒好,一个管不住裤裆,一个管不住腿!”
“差点把老子这条命都搭进去了。”
听到这话。
叶海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去。
“孙老板,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啊。”
“我也是没想到……那个赵大个子嘴那么贱……”
“还有跑掉的那个,他跑的时候,我也没有注意过来呀。”
这下说话的,是那个幸存的劳力,声音又低又闷,还带着一股恐惧的颤抖。
“没反应过来?”
“你tnd是猪脑子吗?”
“那叶兄弟都说了别跑,你们一个二个的,跑的比鬼还快!”
“要不是叶兄弟把那群狼打跑了,我现在就死在山里头了!”
孙德贵的声音猛地拔高。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过了片刻。
孙德贵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只是这回淡然了不少。
“得了得了!”
“你别跪着了。”
“起来吧……”
一阵悉嗦声传出。
“说起来,你这一路也是辛苦了。”
“拿着这些钱,去县里找个澡堂子,好好泡一泡,去去寒气。”
“再找地方吃点热乎的,别亏着自己了!”
劳力的声音响了起来,满是感激。
“多谢孙老板,多谢孙老板……”
他停了一下。
“可赵大个子他们……”
孙德贵不禁叹了一口气。
“他们两个……都是命吧。”
“我不是第1次雇赵大个子了,他家人我也认得。”
“回头,我托人给他家里捎个信,再送笔安家费过去。”
“也算得上是对得起他了。”
“至于跑掉的那个……”
“我也不会让他白死的!”
劳力连连点头。
“是是是,孙老板仁义!”
“能跟着您干活是我们的福气。”
孙德贵不耐烦的将手一摆。
“得了,别拍马屁了。”
“去吧,好好歇歇。”
眼看着这劳力就要出来,叶海这时才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里头安静了一瞬。
“谁啊?”
叶海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
孙德贵正坐在桌边。
手里端着个茶碗。
那劳力则是站在一边,脸上还带着些感激之色。
两人看到叶海,不禁一愣。
而叶海也没多说什么。
手往身后一摸。
竟是将那把手枪掏了出来!
黑乎乎的枪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孙德贵嘴角一抽,脸煞的白了。
他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往后一倒,哐当一声。
而那劳力更是吓得后退了好几步,腿一软撞在了墙上。
“叶……叶兄弟!”
孙德贵的声音变了调,双手下意识的举了起来。
“有有……啥话,咱们好说呀!”
“该不是沈姑娘出了啥事吧?”
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脸上略微臃肿的肉也跟着在抖。
“都怪我,都怪我!”
“要不是我张罗着这趟买卖带上你,你们也不会遭这罪!”
“我我……这就去给沈姑娘赔罪!”
说着。
他就要往外走。
“你放心!”
“沈姑娘要是有个好歹,医药费我出,营养费我也出!”
“全都算我的。”
“你千万别动气呀,更别乱来呀!”
“我家里有老婆,有女儿,还有老母,等着我回去养活,你可千万……”
那劳力缩在墙角,腿肚子直打颤,差点就要跪下。
而叶海看着这两人的模样,不禁笑了。
他摇着头,将枪往两人面前的桌上一放。
啪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