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胜显然不信。
“不是你做的?”
“难不成,还是红玉她勾引的你不成?”
叶海并没说话,却看向了红玉。
红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往赵德胜的怀里缩了缩。
“赵公子,你……你看他……”
“他还瞪我!”
赵德胜拍了拍连他。,看向叶海,紧走两步,便将枪口顶在了叶海的额头之上!
冰冷的枪口紧贴着皮肉。
叶海顿时心头一麻。
只觉一股寒意从后背直穿脑门。
他想起了之前在沈家庄面对座山鹰时所用的夺枪姿。
手微微动了动。
可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的动作。
赵德胜身边的几个随从却是同时掏出了枪。
那几个黑洞洞的枪口顿时便对准了他。
叶海的身子顿时僵住了。
他看着那几把枪,又看着眼前赵德胜那狰狞的面孔。
心头咯噔一下。
完了。
这次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了。
他咬着牙。
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赵德胜。
破口大骂!
“姓赵的。”
“还跟我在这装呢。”
“就是你踏马de给我下药,又让你的女人来勾引我!”
“说白了,不就是给我下套,想找个借口杀了我吗?”
赵德胜顿时冷笑。
“下套?”
“你一个山野里打猎的,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老子堂堂县长公子给你下套?”
叶海并没搭理他,而是又看向了红玉。
“还有你。”
“红玉姑娘!”
“我叶海自问与你无冤无仇吧,你为什么要害我?”
红玉缩在赵德胜的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而听到这话,她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珠,眼神却带着几分恶毒。
“害你?”
“谁叫你瞧不起我!”
“我红玉虽然在这鸿运楼,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的。”
“赵公子就能保护我!”
叶海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
“老子什么时候瞧不起你了?”
“刚才,是你自己贴上来,自己把衣服脱掉,非要拉我来这屋。”
“现在还在他面前倒打一耙?”
红玉咬着牙。
“你胡说!”
“明明是你眼馋我身子强迫我的!”
听到这话,叶海也懒得再跟他她废话,最后看向了赵德胜。
“姓赵的。”
“要杀就杀,老子皱一下眉头,就不叫叶海。”
“但今天这事儿,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赵德胜脸色顿时一沉。
“清楚什么?”
叶海冷笑一声。
“清楚是你给我下的药!”
“清楚是你让这女人来勾引我的!”
“你这么做,不就是觉得我刚才在房间里没像其他人那样捧着你吗?”
“只是,让我去捧一个没产蛋的人,打死我也做不到!”
其他人一听这话,顿时面面相觑,小声议论。
尤其是议论的那句没产蛋的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赵德胜立刻愤怒之极。
“你tnd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叶海却不依不饶。
“血口喷人?”
“那你敢不敢让县城里的大夫来验验我喝过的那杯酒?”
“看看里头到底有什么东西!”
赵得胜的脸色顿时难看,握着枪的手也紧了紧。
“找死!”
孙德贵见状连忙上前。
“赵公子,赵公子。”
“您消消气,消消气!”
“叶兄弟年轻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这事儿咱们好好说,好好说行不行?”
赵德胜扭头瞪了他一眼。
“滚!”
孙德贵还要再说。
赵德胜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声音脆响。
孙德贵整个人被打得一个趔趄。
嘴角渗出了血丝。
一颗牙齿混着血沫子掉在了地上。
老李等人见状,连忙上前拉住他。
“老孙,你别掺和了!”
“赵公子正在气头上,你这不是找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