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挤出了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也拱手回礼道。
“原来是怀阳伯,失敬。”
“还请伯爷入殿说话。”
阴平世子的客气,有些出乎怀阳伯的意料。
毕竟勋贵间都传闻,这位阴平世子陈寅行事乖张狠戾,脾气暴躁。
而他这次来的目的,对方也应该能猜的到,他范洪久就是来给云江侯做说客的。
阴平世子对一名说客居然如此客气。
那只能说明,此时的阴平军怕是底气不足,急于讨好云江侯。
想到此处,怀阳伯的表情更加自信。
三人入了大殿,分宾主落座之后,自有仆人献茶。
范洪久自认为己方掌握了主动,也并不着急说话,只是品茶拿捏着姿态。
所以最先出相问的,倒是那位妙见和尚。
“这一次,劳烦怀阳伯入寺。”
“不知伯爷见我家世子,到底是为了何事?”
听了妙见和尚的问话。
范洪久先是略一沉吟,随即又叹了口气说道。
“二位有所不知,小伯此次来,乃是为了救世子于水火。”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面前的两人都是眼睛大睁。
陈寅看了老师一眼,然后出问道。
“怀阳伯,你....你是说,要救本世子于水火?”
“这是何意?”
“本世子又有什么需要你救的。”
范洪久先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下,然后对阴平世子不慌不忙的说道。
“世子久在隆兴寺,怕是还有所不知。”
“这几日,有一件事在景州城中传扬甚广,无论是市井小民,还是士族勋贵都有所耳闻。”
“在下以为,此事关系重大,所以今日特来隆兴寺登门询问世子。”
一听这话,陈寅的表情更加玩味。
“哦,不知是何事?”
“说来听听。”
范伯爷将自己的坐姿一正,然后肃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