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关文彬的话,罗志国并没有太放在心里,在办公室待了半个小时,便离开市府办前往人大。
人大的办公大楼在市委的后面,两点五十分他便来到了市人大。
然后报上自己的名字,一名中年男子便带着他前去钟文办公室。
钟文六十出头,花白的头发,配上一副老花镜,给人感觉像是个慈祥的老爷爷。
“你好罗志国同志!请坐……”
看见进入办公室,钟文微微一笑,然后客气的招呼他坐下。
随后秘书端了杯茶进来,放在他面前,然后退了出去。
钟文从办公桌前站起身,然后走到沙发,坐在了罗志国对面。
紧接着,拿起烟递了一根给他,自己也点上一根烟。
抽了几口,这才看着他,一脸慈祥的笑道:“罗志国同志,不管你是在顺平县博厚镇还是在临安县或者在外省的大同县做的事情,我都有所关注,不得不说,你身上那股劲头跟我年轻的时候很像,我年轻时候也是一心为民,眼中更是容不得沙子……”
这样的开头大大出乎罗志国意料,让他有些猜不透钟文到底想要玩什么套路。
“哈哈哈哈……”
见他一脸懵逼的样子,钟文不由大笑,然后看着他问道:“罗志国同志!你是不是认为今天进入我办公室后,我就立马为难你,然后跟你玩手腕,让你头上这个代字摘不了?”
闻,罗志国老脸不由一红,心想,向来都是自己不按套路出牌,但今天却遇见了一个也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自己算是真真实实体会了一把,不按套路出牌所带来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钟主任说笑了!我只是一时间不适应上级领导会那么和蔼而已……”
想了想,他看着钟文,找了个借口解释。
钟文弹了弹烟灰,微微一笑,看着罗志国说道:“罗志国同志!今天叫你过来主要是聊聊这段时间宁水县发生的事情,你也知道,发生的那些事情对你非常的不利,很多人都想要利用这次的机会让你不能把头上的代字给摘掉……”
虽然钟文从一开始就非常和蔼,对罗志国没有任何一点敌意。
但人心隔肚皮,他还是不敢轻易相信钟文,毕竟对方那可是混迹体制几十年的老狐狸,这让他不得不防。
“钟主任!宁水县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都问心无愧,绝对没有故意去针对任何一个人,更没有冤枉一个人,所以不管是谁想要利用这件事让我头上代字摘不了,我都会堂堂正正让他承担相应的责任……”
想了想,罗志国看着钟文,表情严肃,声音铿锵有力的说道。
钟文点点头,就好像是他非常赞同罗志国的话一般。
再次弹了弹烟灰,抽了几口烟,然后沉声说道:“话虽然是那么说,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有些事情还是要提前做防备,保护好自己才能继续为老百姓服务……”
这一番话说得非常有道理,罗志国忍不住的点点头。
对钟文的戒备,也随之减少了一些。
“这样吧罗志国同志!咱们现在就正式进入谈话,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最后在确定一些内容然后签字……”
将烟头掐灭,看着罗志国,钟文表情略带严肃的说道。
紧接着,他又笑了笑,解释道:“人大有监督干部的权力,所以咱们的谈话,也是一种规则而已,你不用紧张也不要有些防备……”
说着,他便对着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喊了一声,然后秘书便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