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拿出两张纸钞，然后递到她面前。
“这是我的合法货币。”
“呃…是的……我看见了。”
“接下来要根据差值退还多出的金额。”
程絮拿过后，找了钱，男人随即把找钱收回去。
“付款已经完成。”
程絮感觉自己嘴角都快僵了。
“需要袋子吗？”
“我购买了垃圾袋，但垃圾袋不能用于携带现在购买的食品和饮品。”
程絮望着他。
“所以？”
“需要。”
程絮默默扯了一个购物袋出来，把三样东西装进去。
她本应再要一下购物袋的钱，但她犹豫了一下，随后决定还是不提及这件事了。
男人接过以后，低头检查了一遍。
随后再次抬头。
“谢谢。”
“慢走。”
“好的。”
他提着东西离开便利店。
自动门打开。
又合上。
程絮一直看着那个身影走过玻璃窗。
男人走路的姿势并没有明显异常，只是身体始终保持得很直，每一步的速度也差不多。他经过窗边时甚至还侧头朝便利店里面看了一眼，脸上依旧挂着之前那个浅浅的微笑。
很快，他消失在玻璃窗能看到的范围之外。
程絮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坐回收银台后的椅子上，后背已经莫名出了一层薄汗。
“这人怎么了……”她低声嘀咕，“感觉好诡异。”
程絮拿起桌上的水，准备喝一口。
就在低头的一瞬间，她余光忽然捕捉到玻璃窗外似乎多了一块静止的影子。
她的动作停住。
眼珠缓慢向旁边转去。
刚刚已经离开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他就站在便利店外的玻璃窗旁。
距离玻璃不到半米。
身体笔直。
双眼睁着。
嘴角依旧维持着那个一模一样的弧度。
正一动不动地看着程絮。
程絮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差一点直接惊叫出声。
她硬生生掐住自己大腿。
疼痛让声音重新堵回喉咙。
玻璃外的男人仍然没有动作。
程絮只能强迫自己的表情维持正常，甚至勉强朝他露出一个职业性的笑容。
“还有什么需要吗？”
男人看着她。
几秒后，他动了。
一步。
又一步。
沿着玻璃窗缓慢走向便利店入口。
自动门再次开启。
熟悉的提示音响起。
男人重新走进店里。
程絮的手紧绷着放在柜台下，后背几乎完全被冷汗浸透，脸上却仍然维持着店员应该有的表情。
“是…忘了什么东西吗？”
男人停在距离收银台几步远的位置。
他微笑着看着程絮。
随后说道：
“我只觉得觉得一切都很正常……那么，你觉得呢？”
与此同时
清晨的小区门口已经逐渐热闹起来。
周既白从停在外面的suv上下来，简单洗漱整理后，便准备再次进入小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