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刘局喝完还意犹未尽地夸了一句:“谷经理好酒量!天海不光项目做得好,连公关经理都这么出色。”
谷青笑着谦虚了两句,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到了别处,几句话就把刘局的注意力从高扬身上转移开了。
类似的场景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反复上演。
省国资委的一位处长端着酒杯过来,谷青抢先一步迎上去,三两语就把对方的注意力引到了自己身上,一杯酒下肚,对方满意而归。
某银行的行长过来敬酒,谷青笑着说:“王行长,高总刚才还跟我说,天海在江州的业务发展,多亏了您的大力支持。这杯酒我替高总敬您,感谢您对天海的信任。”
王行长被她说得心里熨帖,痛快地喝了酒,还拉着谷青聊了好几分钟的银行业务。
高扬站在旁边,看着谷青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各位大佬之间,每一次挡酒都挡得恰到好处――既不让人觉得被冷落,又不让人觉得刻意。
她辞得体,笑容温婉,加上本身相貌出众,那些被挡了酒的大佬们不但没有丝毫不快,反而个个都喝得心甘情愿。
高扬端着酒杯,心里暗暗庆幸当初把谷青挖过来是对的。
酒会一直持续到接近晚上十点,宾客们才开始陆续离场。
高扬作为东道主,站在宴会厅门口一一送别。
市领导走的时候握着他的手说了几句勉励的话,省里的孟副主任走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几位国企老总走的时候热情地约他下次单独吃饭。
高扬一一应酬,脸上的笑容始终在线。
等到最后一位宾客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后,高扬才终于松懈下来,靠在宴会厅门口的墙壁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谷青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拎着自己的包,看了一眼高扬泛红的脸颊和微微涣散的眼神,轻声说:“高总,您今晚喝了不少,我送您回去吧。”
高扬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不用,我让司机过来接我。你也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
谷青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高扬已经拨通了司机的电话,便没有再坚持,点了点头说:“那您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高扬摆了摆手,示意她放心。
谷青转身走向电梯,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高总,我看你喝的有点多,真的不要我送你吗?”
高扬摆了摆手,“真的不用,我还行。”
“但我看你的状态够呛,要不我送你到家,你再让司机送我回去?”谷青道。
高扬站直身体,“真没事,醒了七分了。”
谷青确认意识还算清醒,这才放心地离开了。
高扬靠在墙上等了大约十分钟,司机小陈的电话打了进来:“高总,我到酒店门口了。”
高扬应了一声,撑着墙缓了缓,稳步走向电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