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学完字,房东就说战局严峻,让夫人带上女儿,还有一部分家产,寻一个国家安置,这是房东的私心,他可以奉献一切,但希望自己的爱人和孩子能平安顺遂。
夫人本不想走,可女儿还小,离不开人,她还是喝奶的年纪,跟哥哥姐姐不一样,他们两个年纪大一点了,只要有保姆保镖,不愁生活,但女儿年纪太小了,她连站立都不稳当。
没办法,夫人只能同意,他们约定好,等女儿五岁,夫人就会回来,跟丈夫一起投身共产事业,相信女儿也能理解的。
到了港城,因为有着庞大的财产,还有一些祖上的姻亲、同学和各种人脉关系,夫人依旧是贵夫人,人人奉承。
然而夫人不是个能安静下来的,她收拾妥当家里的一切,出去社交的时候发现港城的社会居然比一片混乱的华夏还封建,他们信奉的是贵族财阀制度,本质上就是英国的那一套。
夫人看不得这种事情,于是在跟丈夫写信交流过之后,决定在港城这边也开学堂,但这谈何容易?
学堂也是一门生意,国内思想萌芽,学生们一次次游行、用命换来的平等思想传播,在封闭的港城里根本行不通,知识,是封闭阶级通道的最有利武器,人家凭什么让她破坏了?
孙三贱带着嘲讽的笑:“我不知道夫人是忧思过重还是被人处理了,总之,说要开学堂,最后却没开起来,她很快就生病了,刚开始只是像感冒一样,她是医生,自负能看病,所以没请家庭医生,哦对了,你们可能不了解港城的医疗系统,总之,看病是一项很贵的事情。”
不仅贵,还要有资格,普通人去看病,就会匹配很差的医生,好的医生基本上只在上层社会流通,所以医生、律师这样的职业无论是在港城还是在国外,地位都非常高,钱也多。
夫人不是出不起钱,她单纯信任自己的医术,后来身体竟然慢慢就不能支撑了,每天要睡很久,一身一身出汗,没办法,还是请了医生过来,还是那种金头发蓝眼睛的外国医生。
一检查,说是妇科病,生了孩子都会有的,就开了一些止痛药和安眠药,那些东西夫人知道,不敢吃太多,她信不过那些西医,让孙三贱去找港城的中医老大夫来看看,结果找了好几个,都说夫人病入膏肓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