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还想做破坏性检测,还想模拟能量场相互作用,在极端条件下观测原点晶的结构变化。
那一粒粉末剩下的部分很可能连其中一项都未必撑得下来。
“我知道。”董院士转过身来。
王博士看见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血丝,有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沉到底的倔强。
“同志们,”董院士的声音抬高了半度,不大,但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听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这个命令很不讲道理,从科学的角度来说这个命令它根本就不科学!”董院士难得的爆了句粗口。
“可是,我们只能坚持下去!”
“原点晶背后的意义要求我们必须坚持下去。”
“人类的未来要求我们必须坚持下去!”
“从现在起,所有的资料全部录入新的虚拟模型,每一次的数据都给我在虚拟世界里面摸透了,然后我们再进行新的破拆实验。”
“五年。”董院士举起了一只手。
“五年的时间,我们虚拟现实两边同步,至少也要搞清楚原点晶的所有特性,哪怕找不到合成的办法,也要找到反制的思路。”
十几双眼睛看着他。
没有人说话。
片刻之后,最近的一个年轻研究员放下手里的数据板,转身走向数据分析台。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安静的脚步声在实验室里响起,仪器重新启动的嗡鸣声跟着铺开,像是某种无声的回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