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茵茵笑着询问。
秦绾上前接过小阿宁,含笑吩咐冷霜:“给阿姐量一下尺寸。”
“好咧。”
冷霜闻,转身就从里面拿出尺子,往一脸茫然待在原地的谢茵茵身上来回比划着。
“这是要干什么?”
“阿姐只管站好便是。”
秦绾不解释。
阿姐的幸福也很重要。
谁知道萧洵做的嫁衣尺寸到底有没有对?
“这刚过完年,春衣也不用做这么快……”
谢茵茵见冷霜这般架势,心中猜测秦绾是要给她做新衣裳,便任由着冷霜拿着尺子帮她量身。
秦绾截住她话头:“做春衣这个小事情就让别人来做,我是想帮某人一把,免得误了阿姐大婚。”
“不用,我跟萧洵的婚事还未定呢。”谢茵茵不好意思。
萧洵那晚喝得醉醺醺的,想来根本不记得那晚去钦天监的事情。
她也没有当作一回事。
秦绾讶异一会:“京中如今都传遍了,阿姐还瞒着,六司局连嫁衣都备好了,我这是要帮舅舅把剩下的小事情办好。”
“冷霜你把尺寸量好,就把清单送到定王府。”转头,秦绾又吩咐冷霜。
看着一旁不说话的谢茵茵,她又道:“阿姐,萧洵舅舅是个好的,当初我跟他说过你不能生养,他却说自己绝嗣,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
“再说,他这些年根本碰过任何女人,只心仪你一个,他想要把最好的都给你。”
谢茵茵知道她说的都是真话,也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
“我不值得。”
她到了如今这般年纪,又成过婚,生过孩子,是个男子都会嫌弃。
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有膈应在。
她就怕哪一天旧事重提,夫妻感情开始破裂,走上前一段婚姻的不归路。
那样的生活,她打心底里不愿再来一次。
秦绾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萧洵舅舅不是那样的人,他表面看着不着调,实则心里门清,不愿将就。”
“若是能够将就,他也不会等到至今,更不会费尽心思要将你娶回家。”
“你的前尘往事,他一清二楚。他不提,是要阿姐向前看。”
萧洵哪怕做得再好,与顾家那一段婚姻的伤疤始终都落在谢茵茵心底里,一时半会也不能释然。
“萧洵舅舅竭尽全力想要把所有的最好都给你,就是想要告诉所有人你在他心里的重要,也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他的人,他在京城是个不可一世的王爷,那你就是女子堆里不可让人随意欺负的定王妃。”
“他不会让人将你随意看低了去。”
萧洵上战场,无非也是为博得上位,但他跟别人又不一样。
本就是皇室宗亲的他,权势对于他来说,已在手。
可他却心甘情愿上战场,无非就是为谢茵茵博得一份贵重的聘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