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晚怔了一怔,心头弥漫着一种难以明说的酸涩。
听唐薇薇叫妈妈的时候,她真的以为唐薇薇可能知道他们的关系了。
可是唐薇薇现在的话,又将她拉回了现实。
是她想多了,薇薇并不知道她的身份。
而她现在连陆家都没有完全摆脱,确实也不适合在女儿面前承认身份。
自卑了两秒后,陆非晚口是心非的说:
“好,那辛苦薇薇替我女儿为我尽孝了。”
说着,她抱紧了唐薇薇,呼吸都有些发颤。
唐薇薇自已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能够感觉到晚姨心头的酸涩,她想安慰晚姨。
但说出口的却是:
“妈,我就是你女儿。”
“嗯,你就是我的女儿!”
不同于唐薇薇跟陆非晚这边的温馨,萧砚辞这边就很不痛快了。
他满脸霜色的开车来到医院。
可是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坐在车子里抽烟。
一根又一根,连续抽了快半包,却依旧没有压下心底的烦躁。
他不明白为什么亲爹要在禁闭室那样自杀。
难道是他真误会他了?
还有薛云珠,竟然也在公安局自杀。
他们两个人这样默契的自杀,要他怎么处理?
难道要放了他们?
萧砚辞眉眼又冷冽了几分,他知道自已现在敢说纵容放过亲爹跟薛云珠,他的唐薇薇一定立刻跟他分开。
可他到底该怎么办?
萧砚辞按着太阳穴,完全无法压下心头的烦躁。
也就在这个时候,车玻璃被人敲得当当响。
萧砚辞抬起眼皮,斜睨着站在车子旁边的陆战北,降下了车窗,语气冷冷的说: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说!”
陆战北看他在烟灰缸里的烟头,隽眉微微一蹙,心想这货看来心情也很不好。
但他不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