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被点到的人,此时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蓝布衫女同志更是皱了皱眉,幽幽的抱怨起来:
“景部长,您这样是不是太计较了?我们又没有动手,也没有拿着假病历到处宣扬,何必非要把事情闹大?”
景心岚被气笑了,沉声反问他们:
“所以你觉得,只有动手和拿假病历,才叫做错事?”
女同志被问得噎了一噎。
景心岚没有再理会她,反而转头看向唐薇薇,放缓了声音:
“唐同志,他们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现在真相明白了,你愿不愿意接受他们的道歉,是你的事。”
话音落下,她又看向萧砚辞。
“但是该不该让他们给个说法,是我们的事,萧砚辞,你说对不对?”
景心岚说完,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到了萧砚辞身上。
刚才还想替自已辩解的几个人,也悄悄闭上了嘴。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闹到景心岚让萧团长亲自表态的地步。
如果萧团长跟景心岚一样追究,他们要怎么办?
然而这时,走廊另一头,陆战北正拎着薛云珠上楼。
薛云珠低着头,脚步拖得很慢,时不时抬眼看一下前面的动静。
看到萧砚辞被一群人围在中间,而景心岚又冷着脸站在旁边,她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陆同志。”她小声开口,“他们是不是在逼迫萧团长?”
陆战北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却看到萧砚辞的脸色变得很冷,好似出了大事。
陆战北皱了皱眉,“谁知道怎么回事。”
“你不去问问吗?”薛云珠看了看陆战北的表情,故意说,“萧团长性子冷,不爱解释。万一别人误会他仗势欺人,对他的名声也不好。”
她那语气好像是在替萧砚辞考虑,可是仔细听,却有别的意思。
陆战北看出来了点什么,就问:“你是真的为了砚辞,还是因为妒忌唐薇薇有人维护?”
“陆同志,你误会了,我没有妒忌唐薇薇,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