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任路云玺霸着主院不走?
张嬷嬷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崔夫人转头对上她的眼神。
看出她有话说,暂时压下怒火道:
“罢了,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
她瞪着路云玺,“月底之前你给我将院子腾出来,否则,我就进宫去问问皇后,身为贞姬,竟与男子媾和,该如何处罚!”
担着朝廷给的荣耀,就该守住本身,否则就是藐视朝廷。
属重罪。
路云玺早料到有这一日,剜了崔决一眼。
她那小眼神落在崔决心上,似她的指甲在心上挠了下,瘙痒酥麻。
崔夫人带着人走了,路云玺立刻离座回内室。
崔决施施然起身跟上,好声好气哄着人,“母亲说话难听了些,你莫要往心里去。”
“从今儿起,我派人守着你的院子,不叫她再闯进来可好?”
他几步追上人,揽着细腰往窗边的榻前走,携着人一起坐下,又将人拢进怀里。
路云玺听他说要增派人手守着院子,心里暗叫不好。
换了个委屈模样,倚着他难过,“我不是气你母亲擅闯,我是……”
她环抱他的腰,声音沾着些哭腔,软软糯糯的,听得人心头发痒。
“我堂堂公府小姐出身,就算门第不在了,受的教养礼数是刻进骨子里的。”
“我们这样名不正不顺的日日厮混在一处,受你母亲谩骂侮辱是我活该,可日后还要受旁人戳脊梁骨。”
“这叫我如何安心待在你身边……”
崔决轻轻抚着她的背,“听你这样说,可是等不及想嫁我了?”
“既如此,那我现在就写和离书,同路安若和离。”
路云玺心都快跳出来了,忙用力搂紧他,整个身子都倾到他身上。
“不可!”她急得叫出声,又觉得反应过大了些,担心露了马脚,缓了缓语气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