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娇憋着气不敢违逆,只好走到谢成身边:“到底涂哪里?”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
谢成也憋着气要治一治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厉害,完全被人控制了,一天到晚只想着嫁人的妹妹。
以前不在意不存心,如今细细想想,觉的情况有点不对,太不对了。
他从那个被两条凳子搁起来显得有点高贵的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罐子,要递到谢娇的手上。
谢娇一看这东西就知道不是自家的,一边接一边说:“我才不要碰傻子给的东西。”
一个递过来,一个突然把手往后一缩,嘭的一声,小罐子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碎了。里面的像糊糊一样的药膏粘在地上。
两个人都傻了。
谢成再也掩藏不了他的火气:“滚!”
谢娇还没有看过谢成发这么的火,一脚踩在那已经碎了的药膏上:“滚就滚!你就是猪油蒙了心!”然后回转头,马不停蹄的往外面跑去,瞬间没有了踪影。
谢成失望的坐在床上,良久才从碎了的罐子上刮下一些尚能用的药膏涂在自己的手臂上。
看得出来这药膏金贵,若是掉在地上上面的一部分刮回去尚且还能用。但是被谢娇恶意的踩上一脚,鞋底沾走了许多不说。那些药膏瞬间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脏了,不能用了。
再看向他昨晚上放在一旁的两条白布,也脏了,不能用了。
谢成待在自己的房间,不禁心情难受。
以前乔疏没有给他好感,他怨恨却不失心中那股向上的精气。但是他现在像是被抽了灵魂的木偶,不知心归何处。
谢娇一天都没有回来,谢成两餐都是熬了点稀饭吃。他没有水田也没有种菜。家里曾经的水田在父母病重的时候卖了。一切生活用品吃穿住行都靠他在外面做事得来的银钱买回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