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说起这个,眼睛里闪着亮光。与刚才控诉家人忘恩负义失落的样子判若两人。
乔疏知道,颜青的酒楼之所以比别人开的好,就是因为他始终有一颗积极向上学习的心。哪怕心中苦也不会让他停止进步。跟随他的厨师少有被人挖了墙角的,而他却经常挖了别人的墙角。
乔疏笑道:“我不过动动嘴皮子,说自己想吃这样的拔丝地瓜,方四娘根据我说的就做出来。真要学,还是让你的厨师跟着她学吧。”
拔丝地瓜是辛奶奶做过的一道菜,挺好吃的。她总是记得那个味,前不久自己想起,便对方四娘说了,想不到她琢磨几次就做出来了。
乔疏早就发现了方四娘这份天赋。这位老实本分的女人心灵手巧悟性极高。只有在认可她的人面前才能发挥她优点的极致,这是一个欺软怕硬踩高捧低的陈希苟做不到的。
颜青又看向方四娘:“要不,你到我福堂酒楼当个厨师得了,在你主子这里屈才。”
乔疏:“颜青,你来挖我墙脚,快把我家的饭食吐出来!”
吴莲可不满意方四娘去当什么厨师,她就爱吃她做的菜。听了主子的话,立即走到灶台前,拿来一个木盆,放在颜青的面前:“颜东家,别吐地上。”
颜青心塞,看来挖墙脚真不能明着来!
大家吃了一段时间后,白酒让人开始兴奋。颜青谢成李冬刘明,舌头打着卷猜拳喝酒。
甜酒也让乔疏吴莲方四娘邱果有点微醺。幸好她们不贪杯,已经不喝了只看着颜青他们热闹。
邱贵吃饱喝足,经不起身边的吵闹,拉着团子道:“团子,来,曾外祖给你讲守岁的故事去。”
除夕守岁,是对来年充满希望,邱贵就是老了也还惦记着这个,被氛围感动着,哪里舍得去睡觉。
静儿跟在后面叫了声曾外祖,也要跟着去。
邱贵用另一只手牵起静儿,都去听吧,守岁人多才守的久。
几个男人把颜青带来的两陶罐酒喝完了才结束了这餐年夜饭。
看着有些醉意的颜青,乔疏吩咐邱果在外祖父邱贵的房间旁边准备了一个客房。
邱果帮助方四娘收拾碗筷。
邱贵在房间里烤着火炉跟团子静儿讲着他讲了很多遍的故事。
今日颜青喝的有点多,走路有点虚浮。谢成好些,除了脸蛋有点潮红倒是步履平稳。
乔疏示意谢成把颜青带到铺好的客房去休息。
颜青挣扎着不去,要跟着乔疏,缠着要和她说说贴心话。
乔疏便把他带到书房里,泡了一壶醒酒葛花茶。
乔疏给颜青倒了一杯,看见谢成也进来了,给他也倒了一杯,再给自己满上。
颜青喝了一口茶,然后深情的看着乔疏:“疏疏,还是你对我最好。”
神情可怜,犹如乞怜的流浪狗。
乔疏睨了一眼醉的不轻的颜青,这人酒量不行呀,醉成啥样了。明明风光霁月一公子,怎么变成胡乱语狗宝宝。
“你娘对你不好?!”乔疏回了一句。
颜青在听到乔疏说娘的瞬间怔了一下,突然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乔疏吓了一大跳,这狗宝宝怎么就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