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楚观没有再推辞了,有儿子的地方便就是一方天地,再不熟悉的地方立即也会变成人间胜景。
“好,那我就跟着蹭吃蹭喝了。”楚观打趣道。
“您不嫌弃我们闹腾就好。”乔疏说道,随即看向给她倒茶之后便立在一旁的姑娘,“楚伯父,这位姑娘是?”
楚观介绍起来:“一个老朋友的女儿。”
乔疏刚要点头,便见姑娘走了出来朝她行礼:“夏芝见过二小姐,婢子是楚老爷家家奴的女儿,楚老爷跟婢子父亲感情好,便这般称呼。”
这就怪了,楚观刚才可是介绍她是友人的女儿,这姑娘又自我介绍是家奴之女。
看出乔疏不解之色,楚观说道:“她父亲跟了我一辈子,我视她父亲为朋友,便如此说。只是夏芝谦虚,硬是把身份分的清楚。”
夏芝听了笑道:“知道老爷疼夏芝,但是夏芝不能不知道分寸。也让婢子到您面前服侍有说法。老爷身子骨弱,今日天气突然凉了一些,婢子便带着一件厚衣裳来给老爷添上,这也是小少爷交代好的,夏芝不敢马虎。”
楚观听了夏芝倒豆子一样的话高兴:“默儿担心,你也跟着小心翼翼,都把我当作三岁孩子来看待。”
夏芝笑的甜蜜:“那是自然,您是咱们楚家的镇家宝。有您在,少爷科考的劲头更足。”
乔疏看着相处那般融洽的两人像一对父女。上次自己去楚家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夏芝。想不到楚家还有这样能说会道的婢子。
夏芝这张巧嘴,倒是弥补了楚观楚默两父子文人清雅沉默寡的特点。
乔疏笑道:“夏芝说的真好,我替伯父三哥表扬你。”
乔疏半实在半开玩笑的话让夏芝脸蛋一红,到底还是个跟吴莲一般大小的姑娘,心思都挂在脸上。
乔疏看看天色,想必谢成和楚默他们都到了,便起身要带着他们一起过去。
夏芝赶紧推辞:“二小姐,你们慢走,婢子回家去便是。”
乔疏立定,一把把对自己行礼的夏芝捞了起来:“不怕你笑话,今晚上的吃酒席我们便是主子仆人一起吃,不分那些个。一起去,否则你一辈子都遇不上这样热闹的场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