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颗心都要蹦出来了,怎的这般行为,都不带商量的!
吴莲谢成断后,把那群官员拦住。
青州州牧隔着两人说道,“楚大人,你跑什么呢,只是为你安排了接风喜宴!”
楚默站定,胸膛尚且起伏不定,揖礼,“多谢州牧厚爱,只是老父亲自来迎接,得相送他回去。”
理由可以随便,人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去的。
乔疏对着官员那边俯身一礼,“托各位官爷的福,楚公子得以考中进士,不日宴席,届时登门请各位捧场!”
说完又是一礼,楚默一行人也跟着拱手揖礼。
然后转身离去,登上不远处停着的几辆马车。
吴莲谢成拦住了干瞪眼的各官员,看着乔疏带着楚默一行人走了,便也松了把式,往那边过来……
几个官员指着带着人离开的乔疏,惊讶,“这女子谁呀,竟然做了楚大人的主?”
王海扬声,“青州豆腐坊的乔东家。”
有人吃惊,“是她!”
大家便议论开来。
“难道是在太平县带领人在驿站请愿的乔东家?”
“青州豆腐坊只有一家,是她无疑了。”
“这年纪轻轻的,干的事情却不小!”
“可不是,歃血写状词,何其悲壮!硬是把人拉下了马!”
“这会儿在我们手中生生把楚大人抢走,也不奇怪了!”
“也不知道他是楚大人什么人呢?”
“不会是楚夫人吧?”
“瞎猜,楚大人还没娶妻呢!”
“那是他姐?”
“怎么可能呢,一个姓乔,一个姓楚。”
“这我知道。”王海的声音再次响起,“乔家跟楚家两代交情,乔娘子的儿子也师从楚大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