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疏三人赶紧起身见礼,妇人更加热情了。
“坐坐,不用客气。”
三碗冒着热气的茶水端了上来。
虽然装茶的用具随意,但是能够随时喝到热茶,对于一般百姓来说还是很难的。可见里长家的生活还是可以的。
乔疏真的口渴了,捧起粗碗喝了起来,连喝了三口,才道,”婶子,刚才幸亏大叔来了,否则我们要被狗吓死了。”
妇人呵呵笑道,“咱们村的狗是出了名的凶,谁来咱们村子都得先有个准备才行。”
谢成听了,想起赖嘉说的他同僚每次到廖家村收人头税都吓得不得了,便问道,“这官爷上门收人头税怕是不容易。”
里长,“到了收人头税的时候,都是我到镇子上把他们接进村子,他们才敢过来,否则是不敢进村的。”
乔疏,“那平常走亲访友的,也是不敢轻易过来的?”
妇人笑道,”大部分也是事先约好的,没有约好的,便在村子外头等着,看见了村子上的人,便央求着带进来。”
随之妇人叹了一口气,“都是这地方不好,出出进进的人太杂,进村干坏事的人太多,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听说乔娘子找人?”
乔疏点头,“找你们村子上的吴秀珠娘子,好些年没有见了,家里长辈惦记着这门亲戚。她还有一个妹妹,刚才听大叔说也嫁在村子上。这我还真不知。”
妇人道,“她这个妹妹嫁到廖家村,还是吴秀珠这个姐姐做的媒,嫁给了廖二。廖家村就是因为出了廖二家那档子事情,家家便养起了狗。”
妇人的话勾起了乔疏谢成刘明的兴趣。
乔疏,“婶子,这是怎么一件事?听着怪吓人的。”
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更加让人想入非非。
乔疏不是一个对自己无关的事情很好奇的人,但是她想要了解杜常家的遗腹子,就必须知道这些。
妇人见自己的话引起了面前客人的兴趣,更加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当年,那廖二的儿子一岁多一些,是个挺可爱的孩子,喜欢在自家屋前屋后玩耍。可是有一天,在自家房子旁玩耍的孩子不见了。只在屋后发现了孩子的一只鞋子。那时候,全村的人都帮着廖二家寻找。可是大家找遍了整个村子,都没有找到。根据大家知道的消息,不久前刚好有一个外乡的小商队经过。大家便怀疑是这个小商队的人带走了孩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