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事抬手擦了擦眼角,“哎!一难尽!”
牟师傅小二垂下眼睛,都很悲伤。
厨房中,大家都竖着耳朵听,早就知道是谁来了。
乔疏在里面叫道,“都进来吧。”
谢成邱贵带着三人走进厨房。
老管事。
牟师傅。
小二。
三人神情沮丧,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主子哭了,下人也要哭了!
福堂酒楼真没有了?
老管事扫了一圈厨房,并没有看见颜青,心中疑惑,“乔娘子,我们颜东家呢?”
乔疏,“你们颜东家还在我书房哭呢!福堂酒楼怎么了?”
老管事擤了擤鼻子,“颜家的主母派人来接管了福堂酒楼。颜东家跟他的其他庶兄弟一样,净身出户,被分出了颜家。”
“是这样!”乔疏讶然。
难怪颜青这般失魂落魄!难怪他会说福堂酒楼没了!这会儿真没有了!
以前颜青担心这件事情的时候,乔疏还认为他杞人忧天。毕竟颜青很适合做酒楼生意,颜家人也一定能够看到他的价值。
随便让一个人接手颜青的福堂酒楼,也该担心酒楼生意受损。酒楼生意受损,挣的银钱就会变少。颜家该考虑才是。
乔疏,“颜家派了谁来接管福堂酒楼?”
老管家,“二少爷。主母的第二个儿子。”
是他呀!乔疏想起颜青在船上跟她抱怨过的,主母为了给这位儿子铺开一条康庄大道,硬是把福堂酒楼当作摇钱树。
楚默春闱那次,颜家的二少爷也参加了,可是揭榜时跟以前一样,名落孙山,石沉大海。
正如颜青说的,他就不是读书的人。
颜青主母急得不行,想用钱给自己儿子买一个官职,便向颜青要银子。一开口,数目极大,吓的见惯了银钱的颜青心惊肉跳,当场拒绝了,这是割肉呀!福堂酒楼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银钱。
如今直接让自己儿子来做福堂酒楼的东家,这是要赶走颜青,吃现成的。
青州两个福堂酒楼,再加上县城镇子上的好几个福堂酒楼,可以说,只要经营得当,都能哗哗的进银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