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诵看向新管事,“还有这样的事情?这豆腐坊在福堂酒楼简直是称王称霸了,这是福堂酒楼呢还是豆腐坊。我绝对不能让豆腐坊在福堂酒楼嚣张。三天后,豆腐坊的豆腐全部取消。”
颜诵恨不得现在就把所有的豆腐丢在豆腐坊东家的脸上。哼,他那低贱的庶兄喜欢的他都不要。
新管事还是为没有豆腐类做菜,菜品太少忧愁,总不可能客人来吃饭,就让人家点几个菜就行。
不赚钱不说,也没有这样做生意的!
“东家,那菜式怎么办?太少了!”
颜诵道,“除了福堂酒楼,青州还有那些酒楼有名气?”
新管事想了想,“东家,老福堂酒楼斜对面的兴盛酒楼很有名气。在福堂酒楼来青州前,它可是青州第一酒楼,颇受当地人欢迎。”
新管事一番话引起了颜诵的兴趣,“兴盛酒楼主要菜式是什么?”
新管事,“听说这几天他们开始推出一系列老式菜品,到处搜罗青州本地人一贯食用的菜。”
颜诵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吩咐新管事,“那我们也做青州人一贯食用的老菜式。青州人就该吃青州菜。这么低贱的豆腐哪里吃的惯,难怪客人越来越少。”
新管事听了高兴,连忙点头,然后走了出去,立马就办。
黑川刘明这三天送豆腐,福堂酒楼竟然一天比一天量少,今日直接取消了豆腐订单,说不再需要豆腐了。
黑川刘明简直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直以来,都是福堂酒楼在后面追着豆腐坊要这要那。
只要新研究出一种豆腐类品种,颜东家都要在乔疏的后面死乞白赖的垄断过去,先在福堂酒楼试吃一段时间,等受到大家认可,才再向外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