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成小声道,“那傅探冉跟余家只是姻亲关系,这般行为,着实让人不解。”
还从来没有听过谢成掐着自己的嗓子说话,这会儿也当了一回哑着声的公鸭。
颜青呵呵,“你不懂,乔疏懂的。傅探冉跟余夫人怕不是只有姻亲关系。”
颜青眨眨眼睛,看向乔疏。
乔疏笑了,“我不懂。”
什么叫做她懂的,她又没有在余家傅家待过,一切都是她的推断而已。
几人叽叽咕咕,咕咕叽叽,像一群蚊子在里面嗡嗡,雅间的门突然被人敲响。
随后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听着便知道是刚才去而又返的管事,“客官,鄙人来道歉。”
几人坐直,颜青说了声,“请进”
管事推门一进来就哈着腰道,“各位客官,刚才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我们二少爷年龄太小,还不甚了解待客之道,怠慢了怠慢了。”
管事不停的揖礼。
颜青道,“你们二少爷年龄也不算小了。要是不知道当东家,就让他回家待着就好,没必要出来。”
实在没有想到,客人会说的这般直白。管事倒是一愣,继而又道,“是是是,是夫人让二少爷来历练历练。这不从不会到会嘛。这样,我给大家加个好菜,以示诚意。”
颜青觉的这主意好,当即点头,“这倒是一桩美事,这样,把你们余庆酒楼的招牌菜送一个来。噢,我这里已经点了几个了,你来看看,没有点到的有哪个,做好送一份来。”
管事听了走近,看过桌子上的菜。
余庆酒楼的招牌菜点了好几个。
眼睛看了四人一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