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疏冷笑出声,“不知你们奉的谁的命令。今日若是不让我申辩,强行给我罪名,我便要去登闻鼓院击鼓鸣冤。”
说完,带着谢成李冬便要出门。
为首的官差要阻拦,乔疏出呵道,“你们胆敢阻止,我便告你们一个玩忽职守罪。”
为首的官差放下阻拦的长刀,“不是我等要阻拦,要是你们趁机逃了如何?”
乔疏看着为首的官差道,“你们也跟着一起来吧。”
说完率先出了门。
官差看着往前走的乔疏等人,不知是跟呢还是不跟,一时纠结。
为首的官差想到自己带人过来抓人时,主子的交代皱了眉,赶紧上前阻止乔疏道,“乔家二小姐,这样,你先把事情的经过跟我们说一说。我们再行定夺。”
乔疏听了停下脚步,看着官差,“也好。但是若是听完我的讲述,你们还执意要把我带走,我便继续登闻鼓楼击鼓鸣冤。”
……
傅家几日没有找寻到的乔莺此刻正在一个矮小的屋子里啃着馒头。
对,就是馒头,是那种白花花的闻着就很香的馒头。
在大京,吃上馒头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这样的饭食在大京也只是贫穷人家宝贝的很。
大京贵人很多,富人也不少,他们讲究的是排场,讲究的是餐桌上菜的口味,菜的样式。
但是乔莺在乎呀。
她以前吃什么。早上是一些稀饭,连下稀饭的腌菜都没有。稀饭倒是挺多的。大概是捞饭剩下的米汤再煮煮而成的稀饭。水多米粒少,提过来一大桶。
真是把她当成猪来养了。
中午便是一碗很大的饭,上面盖着一些蔬菜兼菜汤。当然也有荤菜,不过几块猪肚子下面的肥肉,一块瘦肉都没有。
冒着麦香的馒头乔莺真的好久没有吃到了。
“慢点,别噎住。”
床上一个有气无力的老太婆看着她说道。
……
几日前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