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疏明白,傅探冉刚到大京,目前还没有什么新的买卖,有时间跟她耗。
余家酒楼是余家的产业,也是多年前就运作了的。傅探冉完全可以放手。
乔疏却不同,她豆腐坊每日要做出很多豆腐,一旦跟京华酒楼的契约到期,还要开出自己的铺子。
跟傅探冉耗,乔疏精力吃不消,豆腐坊也耗不起。
傅探冉,就像好大一只咬着皮肉不松口的蚂蝗……
*
郑妥这天在家。
下人来报,“老爷,乔家二小姐乔疏求见。”
郑妥从自己的字画中抬起头来,“乔家二小姐乔疏?”愣了愣,脑海中浮现一张果敢的脸,又道,“不见。”
下人退了出去。
须臾又回来了。
“老爷,那乔家二小姐给您送来了一幅画。”
郑妥惊讶,知道他喜欢画的人并不多。也只有他身边最亲近的人。外人只知道他字写得不错。
向他央求墨宝的人不少,都是讨要字的。
比如前段时间开业的京华酒楼就向他讨要了四个字。
听说京华酒楼生意红火,他想想还觉的挺欣慰的。跟他写的几个字没有关系,但是人就是这样的莫名。哪怕沾上了一点边就有了渊源。
郑妥伸手接过下人递过来的画,心里想,大概是什么名人留下的。
……
王海在花氏的一再督促下,坐船往大京来看望自己的孙儿。
同来的还有贺洗。
他是县令芝麻官,平常不用到大京来。都是朝中派人来督察,了解他们的政绩,然后做出考评,再是升职还是留职还是降职,朝中安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