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茶叶,便由谢成李冬往青州送货的时候带回来,实在是一举多得。
第二日,乔疏便让谢成把楚默请来吃饭,其间告诉他,自己明年开春开豆腐铺子开茶叶铺子的事。
楚默听了很高兴,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微笑,对谢成道,“交给你的那封信,我还得改改。”
改什么呢?
谢成拿出楚默交给他的信,一脸疑惑。
乔疏生意的安排跟信有什么关系呢?
楚默走进团子的书房,重新写了一封信交给谢成。红着脸道,“年末去青州,把我带上吧。”
李冬听了,笑道,“你去青州干什么。那一路上风里来雨里去的,实在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他李冬一听坐船,立马头重脚轻。
但是来回一趟的银子又让他充满期盼。
真是痛苦并快乐着。
楚默就没这个必要去一趟了,这种罪还是少体验的好。
再说,船中多了一个沉默寡,还十分矜持的清官,会让所有船员不自在的。
他李冬就第一个不自在。
他跟着船员喝酒说浑话每次都乐的爽。
谢成看着一本正经,却偶尔也会说上一两句,让大家乐一乐。只是被问到他跟乔疏之间的私密事时,便会闭口不说。
那些船员便开李冬的玩笑。李冬也是净说别人的,一旦触及到他跟方四娘,也是闭嘴不说。
“我跟她还没有成亲呢。”
李冬含蓄。
谢成看了他一眼,没有成亲也不妨碍他这段时间从青州回来后就往方四娘房中跑啊。
好到乔疏突然有种老母亲的感悟,把吴莲和方四娘两人分开两个房间。
李冬,“放心吧,我定把您老父亲给接过来,何必遭这份罪呢。”
但是,楚默表示,他一定得回趟青州。
“我……”楚默措辞道,“去一趟夏芝家……”
李冬嘿了一句,“你去夏芝家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