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看见妻子那张愁的像一团乌云一样的脸,就不敢再想了。
双方很快交接了银两,开始签字画押。
余礼看着乔疏落下的第一个字,惊讶出声,“你姓乔?”
突然觉的遍体有点寒凉。真是好巧呀。
乔疏点头,“是。公子姓什么?”
余礼卡在喉咙的话说不出来了。应该不是他想到那样吧……
余礼夫妻俩拿了银子坐上马车往家去。
半路上,被一辆烂马车挡住了去路。
马车夫正在马车旁蹲着修理。
余礼掀开帘子对他说道,“快把你的马车挪开,别挡了去路。”
“好,好。”
那马车夫抬头起身,赫然是胡三。
刚起身的他向余礼的马车冲去。
斜刺里还蹿出几个来。
他们抢了余礼妻子手中的盒子就跑……
胡三带着自己的人跑了好一阵子后,在一个相当隐蔽的烂房子里停住了脚步。
胡三扯下自己伪装的花白胡子。
那几人也扯下自己或眉毛或胡子或头巾什么的,露出真面目。
不就是京华酒楼开张那天用苍蝇闹事的人?
不过这次少了几个。
也是,又不是打架,只是来抢东西,他们几个就够了,人多眼杂,反而不好。
“快把盒子拿出来,大家分了回家。这几天大家就猫在家里不要出门。等过了风头再出来玩耍。”胡三对身边几人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