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慌忙伸手去摸腰间的带子,就要系好。
胡深很解风情,一把把人搂过来,“别紧张,来,我帮你系好。”
声音在刘蔓儿耳边响起,带着慵懒,带着挑逗。尽管胡深是个老男人,此刻却风情万种。
瞬间,刘蔓儿腰间的带子彻底解开了,纱衣往后面垂落,露出里面的凹凸来。
刘蔓儿早在胡深咬着她耳朵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就软了。
“大人,我怕。”刘蔓儿委屈道。
“怕什么?”
“要是仇长松回去嫌弃我,休了我该如何是好?”是啊,要是胡深只是尝个鲜就忘了自己,甚至忘了给仇长松一个好职位,那她岂不是白给了。
没有要到好处,自己又失了身子,仇长松估计也不会给她好脸色看。她就冤死了。
胡深笑,这女人有趣,在变着法儿向他讨个好处。
“放心,只要你把我服侍的舒舒服服的,你便是我的人。如今他就在隔壁,本官的一个小妾在服侍他。他自己都这样,还敢说你。”
刘蔓儿这会儿放心了,原来仇长松也在快活呀。那她还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刘蔓儿在胡府待了半个月才回家。
仇长松也从别的小衙门调到了户部,让旁人好生羡慕。
户部呀,那是块肥肉。
更让众人惊讶的是,这个一向好人形象,与世无争,总是笑眯眯的仇大人一进户部之后,还得到了胡尚书的重用,一升再升。
仇长松也懂礼,经常带着夫人去拜访胡深大人和他妻子。
而且从来不带什么礼物。
当时这种行为,被有人极有目的拿到朝堂上宣讲了一番。_c